曖昧的氛圍戛然而止。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起來,往這邊投來探究的目光,謝拾安拽著她站了起來,往出口跑去。
“走。”
簡常念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謝拾安頻頻回頭,一直跑出了場館,見身后沒有人跟上來才放開了她,靠在墻上喘著氣。
“還好,沒追上來。”
她臉色微紅,額頭滲出了薄汗,鬢邊的發都亂了,簡常念抬手想替她撥至耳后。
“你剛剛”
謝拾安偏頭躲了一下,避開了她的眼神。
“先回去再說吧。”
演唱會結束已經是凌晨了,上海的街頭很不好打車,簡常念叫了很久都沒叫到。
謝拾安攔了幾輛出租,也都是滿客。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人面面相覷。
謝拾安猶豫著“你帶身份證了嗎”
簡常念沒反應過來“啊”
“那不然要睡大街嗎”
簡常念“”
***
“你好,兩間標間。”
謝拾安把兩張身份證和銀行卡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的臉上略有歉意。
“不好意思女士,標間已經訂完了,現在只剩下情侶大床房了。”
“”
空氣稍顯凝滯。
謝拾安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沙發上等待的簡常念“不能再協調一下了嗎哪怕房間偏一點都沒關系的。”
工作人員把卡給她推了回去。
“女士,這我們真的沒辦法,要不您去別的酒店看看,不過我覺得今天晚上附近的所有酒店,情況應該都差不多。”
謝拾安一咬牙。
“那算了,大床房就大床房吧。”
情侶大床房,顧名思義,大圓床,很紅很粉,很情侶,也很有情趣。
打開房間的那一刻,沉默是今晚的康橋。[2]
“我去洗手間。”
簡常念木著臉借口尿遁,躲進了洗手間里,掏出手機給周沐狂轟亂炸。
凌晨兩點,周沐睡眼惺忪被吵醒。
“喂”
簡常念躲在門后,壓低了聲音,破口大罵。
“還睡還睡還睡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騙我就算了,怎么連她也你這安排的什么破位置啊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酒店還是大床房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短暫的沉默后,周沐笑的在床上抽搐。
“我今天真的有事,票挺貴的,總不能浪費了吧,誒,這好不容易同床共枕了,這可是你們冰釋前嫌,重歸于好,捅破那層窗戶紙的契機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跟你說了,掛了啊。”
“春”
春你個大頭鬼啊
簡常念準備了一籮筐臟話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你好了嗎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