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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語初不在,謝拾安也不在,雖然日子一天天過去,照常訓練著,但簡常念多少覺得有些無聊,空了還是往謝拾安家里跑,但去了幾次,敲門都無人應答,放在房門口的飯盒也沒人動過。
她拿起來聞了一下,里面的飯菜都餿了,頓時有些著急,大力敲著門。
“謝拾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來人是鐵,飯是鋼,心情再不好絕食算怎么回事啊”
謝拾安在臥室里又抓起了耳機戴上,一門心思投入到了游戲里,聽見了也只當做沒聽見。
簡常念敲了一陣子,沒把她敲出來,倒是把樓下的鄰居吵上來了。
“誒,小姑娘,別敲了,那戶沒人,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午覺了。”
簡常念這才把手放了下來,跟人道歉。
“對不起,可是這戶”
“要是有人的話早就出來了,你敲這半天,聾子都該聽見了。”
鄰居冷哼了一聲,也沒跟她多計較就回去了。
簡常念一咬唇,眼神有些受傷。
謝拾安明明就在里面,敲門聲音這么大,沒道理鄰居都聽見了,她聽不見,就是不想理她罷了。
她退后一步,把手里給她買的零食放在了門口。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任何人,但是洲際杯的比賽已經快開始了,留給你備戰的時間不多了,早點回來,我和嚴教練都在等你呢。”
謝拾安敲擊鍵盤的手停頓了片刻,眼眶微紅,她操縱的人物已經死了,屏幕一片黑白。
少年拿起放在手邊的啤酒,仰頭又灌了一口。
簡常念跑出單元門,這才發現下雨了,江城市的初夏潮濕悶熱又多雨,她仰頭看看天色,陰云密布,這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停,自己走的時候還是晴天,也沒有帶傘。
她咬了咬牙,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是選擇一頭扎進了雨幕里,頂著瓢潑大雨沖向了公交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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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回到訓練基地,不知為何,喬語初總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門衛大爺還認的她。
見她在這站了一會了,就趕緊給她出來開門。
“語初啊,可算是休假回來了啊,怎么樣,家里那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吧”
喬語初只能笑笑。
“嗯,差不多了,今天回來收拾一下東西。”
門衛大爺一愣,她已經往里走去了,金順崎跟在她身邊,替人打著傘,好奇地環顧著四周。
“這就是你從前生活訓練的地方啊”
濱海省隊從前不比其他有明星選手的隊伍,經費有限,又拉不到什么太好的贊助,訓練基地都破破爛爛的,很久沒有翻新過了。
一下雨水泥路上都是落葉,活動區域的雙杠上面銹跡斑斑,宿舍樓墻面上爬滿了嫩綠的爬山虎,建筑都還是七八十年代的紅磚老房子。
喬語初低頭走著路,微微笑著。
“很破很舊,對吧,但是我在這里度過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十年。”
兩個人說著話,教練辦公室到了,她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空無一人,這個點應該都在訓練吧。
她轉身帶著人走向了訓練室。
“我帶你去球館看看吧。”
濱海省羽毛球訓練基地里唯一可圈可點的建筑,就是這座占地4000平的球館了,還未走近,就聽見了從球館里傳來的吆喝聲。
“快點,再快一點,跑起來,接球啊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