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
“嘭”
橘發少年的胸口又是一次血花飛濺。
赤井秀一伸出手,想要扶住他無力陷下去的身體,卻在瞬間眼前一黑,意識模糊轉而消逝掉。
紐約的街頭。
剛剛跟隨詹姆斯順利脫出的淡島千秋朦朧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大雪紛飛的十字路口。
白發青年揪緊自己背后的棉被,在意識到又一次失敗的瞬間,神色變得莫名起來。
不遠處的紅綠燈依舊閃爍著,一如每一個周目輪回的最開始一樣。
剛才屏幕怎么又黑了
這么多周目過去了,直播間的混亂情況依舊。相比起之前鋪天蓋地的刷屏,現在只有依稀的幾條,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亂碼文字。
也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
手撐著地面緩緩披著棉被爬了起來,淡島千秋轉頭看向自己的兩位臨時“隊友”。每次醒來時,根據性格人設都會表演的十分懊悔內疚的柏村春也,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出聲。
橘發少年穿著自己厚厚的白色羽絨服,他摸了摸自己空無一物的頭頂,呆呆地坐在十字路口的雪地沿邊。鋼藍色眼眸中閃爍著迷茫與不明的神色。
淡島千秋“”
這是死的次數太多,死懵了嗎。
“我有一個想法。”
另一旁同樣原先默不作聲的赤井秀一,突然開了口“淡島、春也,如果愿意的話,可以聽一下嗎”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柏村春也看起來有點頭疼“嗯,好。是要再調整一下針對哪一角色的態度還是說,我在詹姆斯面前的發言需要再調”
“不,一次次的實驗、驗錯,這樣效率實在是太低下了。”
赤井秀一摸著自己的下巴,突然難得地笑了笑“我們現在就像是在密室解謎,慢慢地去尋找每一個線索最終破開謎題,固然是一種樂趣。”
“但無視一切,直接又暴力地用腳踹開密室的大門,這也不失是一種好方法吧”
淡島千秋推了推眼鏡,怯怯維持著自己的人設到最后一刻“那、那,萊伊,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呢”
“無視會議、不去fbi基地,直奔對面大樓這種行動線我們之前不也嘗試過了嗎”
“需要做些什么啊”
說著,赤井秀一緩緩將視線轉向不遠處坐在墻角、似乎還未從上次死亡中回過神來的柏村春也。
赤井秀一“目前已知,在原本的真實世界里,柏村春也這個人物并沒有在商討臥底會議這天死亡,而是在會議的第二天離奇失蹤。”
“從這點可知,這個所謂的夢境世界里,最違和的地方就是基地對面大樓上的那個狙擊手他在真實世界中可從來沒存在過,是bug一樣的存在。”
“那我們現在需要怎么做呢”
淡島千秋問。
赤井秀一“什么都不做,就在這里等。等那位狙擊手自己過來。”
淡島千秋“誒”
沒有理會淡島千秋,赤井秀一只是看著柏村春也,呼喚道“春也。”
柏村春也抬起了頭,看向他。
兩人的視線對了上。
久久地打量著面前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橘發少年,赤井秀一平靜地說道
“情況就是這樣,春也。你愿意,再為了大家去死一次嗎”
第五周目,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