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上全部,也都只是赤井偵探根據手頭現有情報的分析罷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淡島千秋看了他好幾眼。
三人小組再次重新分配了任務,依舊是由赤井秀一、柏村春也組成行動組,而淡島千秋則持續搜查其他有關“緋紅之心”的資料,做情報后援工作。
考慮到某黑客看上去實在是太弱不禁風了,他們還貼心地打發了披著棉被礙手礙腳的淡島,讓他去了街道不遠處的暖和的便利店。
十字路口街頭,便只剩下了fbi探員師兄弟二人組。
調查地形、分析場景情況對對戰的優弊、進行模擬走位測試二人無言地將這些曾經fbi在培訓課中,教導給他們的實戰對策流程運用了遍。
過程十分流暢順利。
不知是不是因為上一次死亡的沖擊太大,橘發少年今天看起來有點不在狀態。他今天經常性地、時不時地用指尖揉揉自己的眉心,似乎頭疼地厲害。
柏村春也“呃,你是,秀我們要在這里等什么呢”
剛才講解計劃的時候,他沒有在聽嗎
赤井秀一頓了頓,說“是不是死亡次數太多,對你造成了一定的損耗需要休息一下嗎,春也。”
“不,不必了。”
柏村春也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會兒如果可以干掉對面,一切就結束了吧”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
一邊翻看檢查著手中的萊福槍,赤井秀一一邊說“春也,這次的對手可能會有些棘手。”
“這樣過低的氣溫對槍支的使用也會造成影響,記得檢查好自己的設備。”
沒有回話,柏村春也顯得有點疑惑。
這孩子,真的因為死的次數太多,腦子變得不好使了
嘆了口氣,赤井秀一解釋道“這場夢境的主導人是我這里是我的夢,這個世界是根據我的意識而形成的世界。”
“在這樣的情況下。bug,那位狙擊手,作為每個周目的類似處刑人一樣的存在,其戰力設計自然是夢境中最強的,也是狙擊能力最強的。”
“根據我的推斷,狙擊手這個身份,多半是”
“咚、咚、咚、咚”
遠處的鐘聲響起,是連續十二次的鐘響。
十二點到了
像是卡這點一樣,伴隨著鐘聲的響起,一個手持槍支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雪紛茫的十字街口盡頭。
紅綠燈先前不斷錯亂著的信號提示在此刻停止,周圍的所有其他事物都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一切都停滯不動。
空氣變得十分安靜。
路的盡頭,狙擊手踏雪而來的身影緩緩變得清晰。
距離近了。
他在一步步走近了。
即使大腦還在隱隱作痛,柏村春也依然按照方才所模擬的計劃流程,翻身將自己掩進了視覺盲區的墻角里。他略微探出頭,打算看清那個狙擊手的臉,眼睛卻驚愕地睜大
那個狙擊手,竟長了一張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樣的臉
“狙擊手這個身份,應當是我自己。”
赤井秀一輕聲將方才未盡的話語說完“上周目最后那個奇異的彈道,我曾在訓練期間額外訓練過類似的技巧。如果按照夢境邏輯,狙擊手是主導人默認的狙擊能力最高的那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