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崎先生說“梯奧尼斯先生,有結論了嗎”
梯奧尼斯苦惱地說“結論嘛,有是有了。還請各位聽我聽我一說。”
“其實是這樣。剛才,我們在金色區域的地下,發現了一間神奇的密室。哪間密室呢,有點不得了的小秘密”
那是一間充滿血污的刑訊室。
手銬、烙鐵、老虎鉗、皮鞭、滿是針刺的座椅整間刑訊室內,用于虐待的道具應有盡有,且都有著常年使用過的痕跡。
而位于刑訊室的中央,則是一個可以打開的機關。龜川先生脖頸上的繩索,就是順著那機關扔下來的。他是從那機關的開口處墜落下來。
毫無疑問。龜川先生身上的那些瘀青傷口,都是在這間刑訊室受到的兇手對他的折磨。
聽著梯奧尼斯的話,直播間觀眾們跟著驚呼。
這兇手這是得多恨這個龜川老頭啊
那根據剛才那個小姐姐的口供,應該是兩個人一起虐待的
說不好啊可惜在這個船上不能驗指紋,不然驗一驗那些道具上的指紋多方便
前面的,驗指紋也不一定準吧兇手會那么笨,不知道消除痕跡嗎
波本說“而在這間私人刑訊室中,除了這些東西之外,我們還發現了許多胸章。其中一個青色胸章各位異常。”
說著,黑皮金發的男人從身旁警衛手中接過一個被塑料袋包住的胸章,拿起來展示道“如各位所見,這個青色胸章的中心部位,似乎掉下了一塊顏色。正是這個線索,讓我們得知了誰是犯人。”
青色胸章掉色
聽到這話,一旁的剛被警衛松開的男侍應生指著淡島千秋激動起來“是沒錯各位還記得嗎,龜川先生的手指上,也有著一抹青色”
“我之前說的沒錯,犯人就是這個白頭發的男人一定是龜川先生在死前為了留下信息,特地去觸摸了胸章,故意留下了這樣的信息”
“而當時正位于青色包廂的,就是這個男人”
順著他的手勢,淡島千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臉疑惑“我”
“沒錯,就是你。”
男侍應生一步一步緩緩向淡島千秋靠近,質問道“難道不是嗎在你六點四十五到達包廂之前,你在哪里有沒有不在場證據”
當時淡島在房間里玩電腦黑信息庫啊這有啥在不在場的
對啊,而且六點三十的時候,蘇格蘭就來接淡島準備去宴廳了啊
煩,這男的有病吧逮著主播咬著不放口了是吧
主播小心點哦。越是這種時候反應激動的,一般心里就越可能在想危險的事情
淡島千秋嘖。
男侍應生仍然在一步步地逼近,而他身前的白發青年似乎被他嚇到了,磕絆道“沒、沒有但是當時我一直都在房間里,可以查詢客房走廊區的監控”
“人真的不是我殺的,我一直好好待在房間里啊”
“他說的不錯,人確實不是他殺的。兇手另有其人。”
梯奧尼斯的聲音響起。
見崎先生“”
見崎先生“梯奧尼斯先生,請問兇手究竟是誰”
波本說“就在剛才,我們同船上的人事管理打了電話,向她詢問了這位侍應生先生負責的工作。那位管理員女士在十分盡心地搜查后,告訴我們他原先本是龜川先生身旁貼身的侍應生,最近卻剛剛被降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