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侍應生先生,今日的工作就是清掃青色區域的客房,并且回收多余的青色胸章。”
所以說
剛才波本有說,在密室發現了一堆胸章,難道
爆笑,那這個侍應生剛才都是些什么神操作啊
龜川的手指蜷曲指向青色區域,其實應該指的是“打掃青色區域的侍應生”吧
朋友們,我悟了所以說這次的犯人其實是
“真正的犯人,就是你吧侍應生先生。”
侍應生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你在說些什么如果要說我是犯人,拿出證據來啊”
波本搖了搖頭,又拿出了一捆繩索“這捆繩索,是我在客房周圍的清洗推車上拿到的。船上的衛生打掃項目包括清潔窗戶,這繩索是侍應生們在清潔戶外窗戶時固定身體使用的。紋路與龜川先生脖頸上的完全一致。”
“侍應生先生,可以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清洗推車嗎檢查一下,繩索是否還在車上”
與波本對視一眼,蘇格蘭接著說“根據人事管理的說法,你的工作在今天四點時就已經結束了。隨后,你拿著繩索前來了龜川先生的房間。”
“因為先生你是龜川先生的前貼身侍應,進入到三樓房間想必不是什么難事。之后,你襲擊了龜川先生,并將他拖入了地下密室里。那張寫著密室密碼的相紙上,指紋痕跡十分混亂,想必就是你當時留下的吧。”
不對,這個推理有哪里不對勁。
淡島千秋皺眉。
根據半山月子的說法,當時應該是兩個人共同犯案才對。并且,區區一個前貼身侍應,真的能夠輕松進入三樓的金色區域嗎
“在那間密室中,你虐待了龜川先生。”
波本垂眸說“在密室現場,我們發現了用于水刑的容器。水刑需要他人將受刑人的頭摁入水中,達到反復窒息的目的。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水濺射到了你的身上。”
“而胸章在遇水后會掉色。龜川先生在掙扎之間,手指碰到了你胸前的胸章,留下了顏色,但你卻并沒有在意,隨手摘下胸章扔到了先前收集的胸章堆中。”
一直沉默不語的侍應生聽到這話,突然笑了“哈,我還以為你們在說什么呢。如果胸章掉色的話,那我身上的白襯衣豈不是也會留下青色印跡”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雪白的襯衣,說“看白色,一點印跡沒有”
“再說了,青色胸章如此常見,為什么龜川先生手指上的一定就是我的胸章掉色萬一是這個白發男人的呢”
蘇格蘭看了眼淡島千秋,說“因為,我們是受邀進入宴廳的嘉賓。”
“受邀的嘉賓在進入宴廳前,胸章都會被摁上印章,那印章是紅色的,假如青色胸章掉水,被摁上紅印章的痕跡也會暈開,留下的顏色必然不可能是青色”
紅色加青色,是紫色。
如果龜川先生生前手指是觸碰的淡島千秋的胸章的話,留下來的顏色應該是紫色,而不是現在的青色。
龜川先生尸體的手指上,毫無疑問是純正的青色
我懂了侍應生不是嘉賓,胸章上沒有紅印章,所以龜川摸到他的胸章上,留下來的顏色是青色啊
那么這個侍應生,是因為被降職了所以才心生歹念嗎這點小事就虐待施刑不至于吧
臥槽,我還是第一次聽現場推理,雖然我聽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是莫名覺得好酷啊
嗚嗚嗚嗚為什么你們都聽懂了啊我完全不在狀態,有沒有課代表來幫忙總結下啊
等等,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你們看那個侍應生怎么還在笑,他的手在背后干些什么
推理到了現在這個階段,證據基本已經明了,只剩最后的直接證據。
梯奧尼斯摸了摸下巴,笑道“這邊現場還有女士。侍應生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來這邊房間再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