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之后,雖然你可以快速更換衣服,然后迅速跑下來誣陷他人犯罪。但應該還是沒有時間去洗澡的,胸章掉色,不僅僅會掉到襯衫上,想必你的胸前皮膚上應該也有顏色吧”
眾人的目光看向那位侍應生身上的白襯衫,表情微妙。
侍應生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事已至此,見崎先生當機立斷地下令道“警衛們,抓住他”
“不準過來”
侍應生喝道。
只見他一個反身,從身后腰包中竟掏出一把匕首,然后一把拉住了一旁的淡島千秋,將刀反手抵在淡島千秋的脖頸上,金屬制的匕首散發著冷光
“這家伙的命現在在我手上誰敢過來,我先殺了他”
宴廳不是禁止攜帶武器進入嗎,這人手里怎么有刀
“淡島君”
這家伙瘋了
他怎么敢啊周圍蘇格蘭和波本都在,還敢挾持人質
淡島我的淡島你可千萬別死啊qaq你死了森森也會沒掉,撐住啊淡島
周圍的警衛頓時喧鬧起來,不敢上前。坐在淡島千秋身旁躺椅上的半山月子驚慌起身,連忙踉蹌著朝波本的方向跑。
波本迅速將人護在了身后,并冷聲詢問道“你想挾持人質逃走逃又能逃去哪里呢,這里可是巨輪,在大海之上,你無路可逃”
“無路可逃”
男侍應生陰冷地笑了“無路可逃又怎么樣,拉個白白凈凈的富家少爺在黃泉路上墊背,這不也不錯么。”
“你們這群在陽光下生活的人,可能不知道吧這艘船上,大部分的侍應生都是人口販賣賣剩下的貨色。我們的人生,早就毀在了龜川這個老賊的手上”
“他該死他只是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讓他直接死了難道不好嗎這難道不才是真正的正義嗎見崎先生,你說是嗎”
一旁,早在男侍應生暴起的時候就被警衛們團團護住的見崎先生沉默,無言。
這艘海上巨輪乘載著太多的骯臟與絕望。真正的正義是什么在這艘船上,你永遠看不見光。
匕首離淡島千秋的脖頸愈發緊了。尖銳的刀面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血珠滴下,順著皮膚蜿蜒向下。
梯奧斯身旁那位戴著面具的女助理十分緊張,她焦急地扯了扯梯奧斯的衣角,壓低聲音小聲道“夏島先生怎么辦,我們要快點去救淡島先生啊”
中年大叔梯奧斯的易容之下,夏島津治卻勾起了嘴角“怎么不用那么緊張。那可是淡島千秋啊,他會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嗎”
畢竟,那可是淡島千秋啊
他們的本體、他們的核心,港口黑手黨史上最大背叛案的罪魁禍首,純白的老板
區區被一個普通人挾持這點小事,算得了什么
小事這算小事嗎
戴著面具的女助理,玉山菊理看著那個被男侍應生用刀指著,滿臉驚恐的白發青年,她整個人簡直快要急瘋了。
淡島先生對他們一家有恩,那日如果不是淡島先生放他們走,他們一家可能早就被那個黑衣組織給屠殺殆盡了
這樣的淡島先生,怎么可以死在這個地方
作為被挾持的當事人,淡島千秋心里卻并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慌張。
正如夏島津治所說,不過是被劫持而已。在原先的世界里,作為澀澤家備受重視的稀有輔助系異能力者,他被挾持、綁架的經歷絕不在少數,甚至還可以給你列出一百種逃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