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對周圍人歉意道“十分抱歉,我突然想起來,先前還有點事沒辦,需要離席一會兒。還請見諒。”
“諸位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向侍應生索要。我就先失禮了。”
說完,他起身看了自己的貼身侍應和保鏢們一眼,走出了金色包廂。
邀請人一走,這間包廂又重新變得冷清起來。
波本正在思考見崎先生的事、淡島千秋本來人設就是話少的類型,擅長與人溫和交流的蘇格蘭今日不在,氣氛自然就冷了起來。
下面的拍賣會還在進行。
又過了約五六分鐘左右,那位男賓客忍不住尷尬地開口搭話道“哈哈哈諸位先生,大家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波本“”
淡島千秋“”
沒人回應。
尷尬。
而直播間的觀眾們,在剛才被淡島千秋刺了一通后,說話也收斂了不少。
救命,這也太尷尬了吧
師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救,我要是那男的我現在肯定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話說回來,波本那個女伴去洗手間的時間也太久了吧掉里面了
又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人回答的男賓客訕訕收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就在此時,包廂外一陣熟悉的尖叫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啊啊啊啊啊槍是槍”
這個聲音,無疑是半山月子的聲音
大意了
波本與淡島千秋對視一眼,低聲向男賓客道了句“失禮”,便迅速沖出了門,朝著聲音的方向疾奔而去。
他跑的飛快,身手敏捷到不像個與淡島千秋同樣的情報文職人員。淡島千秋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洗手間外。
眾人趕到的時候,只見半山月子依然是昨天的那一身白裙,整個人如同脫力了一樣癱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又驚恐。
波本第一個沖了過去,連忙扶起這位任務目標,問道“沒事吧月子小姐,發生了什么”
半山月子手指顫抖著,一會兒指向洗手間前方不遠的拐角,一會兒又指向身后的洗手間,說出來的話看上去混亂得不行“這、不對,不是這樣,是那邊這邊那邊,有人手里拿著槍”
“那、那是一個穿著侍應生打扮的人,他、他、他手里有槍,用槍指著我”
“那個人和我說,說我昨晚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要滅我的口”
說著說著,她情緒崩潰地忍不住捂臉哭起來了。
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孩子啊為什么要面對這種事
這些日子里,被人當街擄走、被人綁架、被人像牲口一樣販賣,親眼目睹了慘不忍睹的大叔尸體,還被人威脅滅口她做了什么就因為她是議員的女兒嗎
波本一邊出聲安撫著她,一邊陷入了思索。
就在此時,拐角的那段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聲音“發生什么事了我聽到了女性的尖叫聲音。”
是見崎先生,他帶著他的隨身侍應還有保鏢們過來了。
瘦個子的中年男人見到這現場,表情略微錯愕“這,我記得你是這位小麥色皮膚先生的女伴,怎么會坐在地上”
聽到這聲音,一直垂頭哭泣的半山月子猛地抬起頭,伸手指向見崎先生“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人說要滅我的口”
在場眾人互相對視,又將目光一同投向拐角處的見崎先生。
受到指控的見崎先生,卻只是一臉淡定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女士,話可不能亂說。我剛剛與保鏢們才從下層的船艙回來,怎么會有機會跑來洗手間這邊呢”
“再者,您看見的不是一個穿侍應生衣服的人嗎怎么會是我呢。”
“我看您現在的精神狀態有些混亂,不如您先回到客房休息片刻,然后我們議此事如何”
說完,見崎先生看了眼一旁的淡島千秋,笑道“先生。您知道,我們今日的約定,我與保鏢們剛才就是下樓取您需要的貨物呢。”
這就是要用與組織的“交易”來做不在場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