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個聲音啊
半山月子抿了抿唇,看上去十分不甘心。
當下的情況實在是有些混亂。身為當事人的半山月子思緒混亂,話語間的邏輯和組合顯然有些問題。但她卻緊緊咬住了“見崎先生的聲音”這一點,讓人不禁有些迷惑。
波本摸著下巴,垂眸陷入深思。
從先前收集的情報和線索來看,他更傾向于見崎先生是這一系列事件的最終犯人。從剛才見崎先生話中的某個漏洞中,他更是確認了這一點。
但問題在于現下并沒有精準的線索能為見崎先生定罪。
作為這場巨輪派對的主辦人之一,見崎先生顯然擁有著無與倫比的主場優勢。不客氣的說,這艘船上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可以成為他的共犯。
在這眾多的人力幫助下,無論是犯罪證據還是其他,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消除。波本甚至懷疑,昨日的那個男侍應生,就是見崎先生推出來的“替罪羊”。
不然,這顯然無法解釋為什么,一個侍應生能自由出入金色包廂、知道包廂的密室,以及能在宴廳的層層金屬排測下拿到刀和槍。
同時,他作為龜川先生的合作伙伴,本身是利益共同體,殺害龜川先生的動機也并不明確嗯
殺人動機
波本抬起頭,上下迅速地打量著見崎先生,目光停在了他手上的手套上。
半晌,他笑了。
見崎先生抬眸看向這個黑皮金發的男人。
見崎先生“我說了什么引人發笑的事嗎這位先生。”
“不。”
波本搖了搖頭,笑道“我只是在嘲笑昨日的自己。兇手和證據離得我們這么近,所有線索都如此的明確,為什么先前卻想不到犯罪兇手呢”
見崎先生挑眉“犯罪兇手你是指昨日的那個侍應生嗎”
“我記得,當時是由你和梯奧尼斯先生共同合作完成的推理。先生這話的意思,是昨天的你推理有誤犯人另有他人”
“昨日的線索,我記得是青色。因此犯人難道是”
見崎先生抬眼,目光瞥向一旁的淡島千秋。
淡島千秋“”
勿cue,謝謝。
直播間彈幕滾動著。
不是吧昨天不都說了兇手不是主播了嗎今天波本怎么回事
有問題的其實應該是見崎或者說是那個小姐姐好亂,我搞不清楚
就是青色啊龜川手指頭向前曲,手指肚上沾著青色,沒毛病啊
可是,可是主播的動向我們一直都看著啊,他根本沒時間去殺人,那真正的兇手應該是誰
波本輕笑著,又搖了搖頭“不,真正的犯人也不是他。”
那么,真正的犯人究竟是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最中心的這位黑皮金發的男人。
另一邊,半山月子的身旁。
淡島千秋蹲下身子,柔聲向她問道“白裙小姐,請問,你昨天到底看見了什么呢”
“白裙”這個名字似乎是某種信號。半山月子的眼神瞬間從混亂變得恍惚,又逐漸清明“我我看見了”
“我看見了什么我看見了,在那個胖男人的尸體上面,有兩個人探出頭來”
她好像恍然大悟,語氣逐漸堅定“對沒錯,當時我看見在那機關上面,是有兩個人的”
“一個是昨天的那個侍應生,另一個就是他”
她抬頭看向見崎先生。
聽了這番供詞,波本淺色的藍瞳微微瞇起,嘴角微勾。他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領帶,另一只手則緩緩抬指,指向臉色已經有了變化的見崎先生
“是的,正如我的女伴所說。在這艘巨輪上發生的一系列事件,真正的犯人絕不是昨日的那個侍應生”
“真正的犯人,就是你”
“見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