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川先生手指上的那抹青色,恐怕也不是無意蹭上去的,他的目標十分明確,應該是這個”
淡島千秋垂眸,指向自己胸前的青色胸章。只見胸章的邊緣,刺繡的金線閃閃發光。
是金線胸章上也有金色,是金線
對啊昨天的那個胸章除了掉色外,邊緣處也有很明顯的開線痕跡啊龜川死前恐怕是想假借掙扎,拼死摳下來點,當作真正的死亡信息的
但是這破爛胸章掉色啊,最后只蹭上了青色呢
天,這樣看的話,所有的線索指向的都是金色啊金色包廂,那不就是見崎嗎
“沒錯,就是胸章上代表金色的金線。”
身旁人突然開口,波本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后又笑著說道“再然后,你匆匆趕到現場,叫上了先前早就找好的、答應幫你栽贓的偵探先生,做出了對于事件完全不知情、并且盡心管理的樣子。”
只可惜,見崎先生早早安排準備那位偵探被梅勒斯調包了。而梅勒斯本人不僅沒有幫忙栽贓,甚至還幫他們進入了金色區域、找到了密室,并抓出了男侍應生。
這樣想來,昨日在梅勒斯公布兇手名字后,見崎先生那微妙的沉默與表情,恐怕就是因為如此吧。
他原本以為,最終偵探查出的“兇手”,會是淡島千秋呢。
從這件事也可以側面看出,這人恐怕真的不知道組織相關的事情。只是把淡島千秋和蘇格蘭當作普通的富家子弟,前來和龜川做點見不得人的交易罷了,因此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栽贓。
淡島千秋說“再然后,就是見崎先生您通過當時監聽著青色包廂內,我與這位女士的對話,得知了當時她看見了機關上的另一個人,也就是您。”
“您下定決心,要鏟除這個看見您臉的女孩子,因此今日才安排了人,來用槍指著她、滅她的口,在拍賣會之前也頻頻問起她在哪里。”
聽到這里,見崎先生卻突然鼓起了掌,笑道“不錯的推理,我是指前半部分都很不錯。”
“這樣精彩的劇情,寫成小說一定也很不錯,說不定可以大賣呢。”
見崎先生“可是,剛才用槍指著這位小姐的不是位侍應生嗎就算身為共犯,真正造下龜川致命傷的也并不是我。”
“即使這一切都有著我的影子,那又如何我本身就管理著整個巨輪,有我的影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又憑什么說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呢”
“那自然是從您方才的發言啊,見崎先生。”
波本瞥了眼身后的洗手間,笑道。
“我的女伴哭訴有個侍應生打扮的人威脅她,是您趕到之前的事情。沒有親眼見證、親耳聽到這個線索的您,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呢”
爆笑,不打自招了
對啊小姐姐哭是在他過來之前的事情,在見崎過來的時候,小姐姐已經意識混亂說不好話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還能怎么知道當然是自己親自派的身邊的侍應生來滅口,不然還能怎么樣
但是,剛才小姐姐不是說拐角、洗手間都有人威脅她嗎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詐我。”
見崎先生的臉色猛地陰沉了下來。
“我的侍應生早就告知了我,他還沒來得及警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孩,就聽到了腳步聲,匆忙離開了現場。怎么可能用槍指著她,說滅口呢”見崎先生說。
“這就要歸功于我們的偵探先生了請出來吧,梯奧尼斯的助理女士。”波本說。
只見身后的女洗手間里,走出一位侍應生打扮、臉上戴著面具,手上拿著槍的女性,這人赫然就是昨晚“梯奧尼斯”身邊的那位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