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崎先生身旁的保鏢們看見了那槍,神色大變“保護先生”
“槍你是怎么把金屬帶進來的”
被叫到的玉山菊理抿了抿唇,握緊了手中的槍對準坐在地上的半山月子,輕輕扣動扳機。
不明所以的半山月子猛地閉上雙眼,害怕極了。
“碰”。
槍響了。
不疼
槍出的,并不是什么子彈,而是一朵盛開著的白色玫瑰這玫瑰波本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黑皮金發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然先前撿到的那朵梅勒斯的玫瑰胸針不見,不知什么時候被某個怪盜摸走了。
玉山菊理蹲下身,將手中的白玫瑰胸針溫柔地別在了半山月子的胸前,低聲說“不要怕,是我。”
半山月子錯愕地睜開眼睛,也跟著壓低聲音“你是船艙里隔壁的隔壁的那個姐姐”
我明白了梯奧尼斯早就知道見崎要對小姐姐下手,所以早就先手安排了人,故意演了場戲
原來是這樣啊,這一招詐得巧妙啊
這樣說來,那個偵探還真是聰明啊就是不知道今天跑哪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好可惜
天,我居然覺得女助理和小姐姐有點好磕怎么回事
波本說“事到如今,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明確。想來原先政壇上赫赫有名的見崎先生,不至于在失敗后徹底翻臉,想要殺人滅口吧”
“或許,應該這樣稱呼您同樣曾經被龜川販賣過的受害者,見崎先生。”
同樣被販賣過
所有人怔愣地看向見崎先生。
波本的手心隱隱透出汗意。
他知道的,貿然在大眾場合下揭穿案件的真相,這無疑是一步魯莽的險棋。
但追求真相,說出真相,永遠都是偵探無法抑制住的本能即使是他也一樣。
更不提,波本手中還握著其他重要的線索,那是早在他登船之前,就在公安搜到的有關見崎先生早年在政壇上的情報。即使見崎翻臉,他也有把握在他的手下保住所有人。
如果不在這里當面阻止的話,誰知道見崎先生之后又會做出什么事他既然可以準備傷害只是無辜看見線索的半山月子,那么他也可以傷害更多的人
安靜。
沉默。
警衛和保鏢們一同看向他們的主人。
半晌,只見那瘦個子的中年人重重嘆了口氣,緊接著如同瞬間衰老了一樣,疲勞地摘下戒指,又摘下了自己手上的手套。
手套之下,他的小拇指、食指、無名指均被斷去了一截。同時他的小指指根深處,赫然是一道深深的割痕那是曾經在這艘船上,販賣失敗后被留下的證明
見崎先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沒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