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爬下,降到淡島千秋身邊,沖他伸出手急切道:“先生,你沒有事吧”
“抓住我的手,我這就來救你”
警察廳的救援到了
天空中不遠處,另一架純白的直升飛機上。艙門旁,正看著這一切的黑發鳶眼的少年“嘖”了聲,表情難得有些煩躁。
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正拿著通訊器不知在講些什么的森醫生瞥眼:“夏島君,你再怎么看,錯失了時機,現在我們也不可以現身過去接淡島君的。”
“除非特殊情況。明面上的身份,淡島君不能和我們有任何的關系這個道理你還是懂的吧”
說完,醫生轉頭吩咐道:“安吾君,請往東邊開開吧。我們該登場救下其他人了。”
黑發鳶眼的少年不滿地鼓起了臉。
坐在前排的駕駛座上,安吾則壓抑不住笑聲:“這不是挺好的么,大家都沒有事,一切安全。”
“說回來,夏島,你想好之后要怎么跟淡島君道歉了嗎”
夏島津治:“”
夏島津治:“安吾,閉嘴”
區區安吾也敢這么和他說話辦公室里的咖啡和盆栽都不想要了嗎
這所有的一切,都被正處在飛機上的森醫生的直播間視角所容入屏幕。
啊啊啊啊差點哭出來,淡島沒事真的太好了嗚嗚嗚嗚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大家都沒有事淡島活著,森森的直播間也保住了
嗚嗚嗚嗚嗚我為什么會在大半夜的,看個生存直播看得感動到哭出來啊,完全不明白但是真的太好了嗚嗚嗚
天,我居然追一場直播追到了快要天亮等等,現在幾點了
四點五十還有十分鐘,還有十分鐘就要天亮了
另一旁,警察廳的飛機注意到了這邊的另一架救援飛機。機長在詢問過上面的意思后,謹慎地打開了短距離的信號聯系:“請問你們是”
“呲啦呲啦”的電流聲過后,信號傳播器那邊響起了一位年輕男人的聲音。
他說:“你們好,警察廳的各位。”
“初次見面,同為進行救援工作的朋友,這是我們第一次進行海上救援工作,有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含。”
這是
從視野玻璃中,看見對面純白色的機體,機長不自覺地屏起了呼吸:
“你們是”
信號的那一邊,傳來了男人悅耳的聲音:“我們只是一個路過的、不忍心眼睜睜看著無辜生命死于海難的小小組織。也許你在網絡上,曾經聽說過我們的名字”
名為「純白」的都市傳說組織
得救了
當那架純白色的飛機行駛到自己的附近,扔下攀梯的時刻,半山月子幾乎瞬間就松了口氣。她咬了咬牙,先用力托起身旁的那對雙胞胎男孩兒上了梯子,自己這才有所動作。
幸運的是,烏云散去,暴風雨在此時居然也平息了不少。攀爬長梯并不算費力,半山月子不一會兒便爬了上去。
她渾身濕透,頭發與衣服都緊緊地黏在身上,狼狽的要命。但飛機里的那名留著黑色中長發、穿著醫生一樣白大褂的男人卻只是對她溫柔笑笑,迅速地遞來暖身的熱飲與毛巾。
半山月子喝了口熱飲,坐在座位上,看著飛機艙門處一個接一個被救上來的人,精神有些恍惚。
在她的座位上,依稀能看見底下海面上那艘巨輪仍在傾斜著,但
情況似乎好了不少。俯視著往下看,依然能看見海面上那被稱為“龍之巢穴”的可怕漩渦仍在旋轉著,但巨輪早已慢慢離它遠去。
這艘船,可能今天就要在這里陷入大海了吧
半山月子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