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唯一的萬幸,真白教會那邊并沒有公布自己與“純白”的關系,不知教會是因為有“純白”做后備,所以才擁有如此財力和物資。
這樣的話,找個好理由糊弄一下群眾,讓群眾只誤以為本次事件只是“真白教會本身有錢并且善良”就好。等時間久了,事情自然會被群眾們慢慢遺忘。
深思半晌,部長揉著眉頭說“正常進行表彰,并鞠躬謝罪承認多年來在追查人口販賣上的失誤作為公務機構,這點氣度還是要有的。”
“你,去負責準備召開記者會和表彰會。你,去負責處理接收后續情報。第二小組繼續跟進進度,第一小組明日跟我一同出席海難哀悼會”
“都打起精神來,拿出我們大和男兒的風范”
“向你們胸前的櫻花警徽起誓道歉鞠躬的時候,記得九十度,多鞠幾次,一定要讓群眾原諒我們”
周圍的其他警察肅穆起敬,高抬手敬禮“是部長”
秘海附近,某片島嶼上。
島嶼上陽光燦爛,沙灘金黃,風景宜人。
那日被直升飛機救援后,飛機先是就近將一行人送到了距離最近的日本某島。在安頓治療過后,身體沒有大礙的人可以選擇重新登上航班,重返日本或美國。
只是受傷的人那么多,傷勢又大多嚴重。直到現在,島嶼上的病房還是人滿為患,鮮少有人離開這里。
倒是半山月子,她作為議員的女兒,身份敏感,提早跟著自己父親派來接她的人回去了。
走之前,女孩兒先是對著蘇格蘭、波本、淡島千秋三人道了通謝。她十分難過地表示自己會永遠記住這次經歷,并大聲說自己以后也想做個官員,讓世界上不再有人口販賣。
這可真是好志向。
在沙灘一旁的建筑內,一間病房內,蘇格蘭正躺在病床上,安靜等待著治療結束。
幫他重新處理傷口的醫生嘴里念著“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先生傷口撕裂、嚴重發炎,如果再晚一點,先生您可就真的難救了”
“幸虧救援及時啊,不然還不知情況會怎么樣呢最近這些日子,你可要記得好好休息,適量運動”
一旁的波本嚴肅點頭,將注意事項一一記了下來,還不時再請教兩句。
海難那天,他原本囑咐了蘇格蘭盡早回中央船艙,提前等待救援,跟著救生船一起走。
可誰知等到他處理好駕駛室的事情,跟著直升飛機來到島嶼上的救援小屋,才發現蘇格蘭整個人血淋淋的被抬進急救室。他不僅沒跟著救生船走,反而傷勢更嚴重了
想到這,波本心情復雜地抬眼看了眼蘇格蘭。
蘇格蘭苦笑。
組織交代的交易失敗的事情,早已通過聯絡告知給了上層。只是最近的上層似乎有些忙碌,隔了好久后才發來回復,命令他們暫時原地待命,后續在事情平息后,再跟隨日本官方安排的航班重返美國。
也就是說,波本、蘇格蘭、淡島千秋三人可以暫時在這個小島上休假了。
“那么,就這樣。有事情請在摁鈴呼叫我,你就在這安心好好養傷吧。”
醫生在處理好蘇格蘭的傷勢后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這間病房。
只留病床上被繃帶裹滿了的蘇格蘭,還有瞪著他的波本,兩人大眼瞪小眼。
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得尷尬起來。
摸了摸鼻子,自知理虧的蘇格蘭“聽說那天,你在駕駛室遇見梅勒斯了”
波本不說話,還是瞪著他。
自家竹馬生氣了。
蘇格蘭又摸了摸鼻子,尋找起其他話題“說起來月子小姐說要成為政員,那她回去后會暫停原先的學業,重新讀政治嗎”
波本還是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