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
他嘆了口氣,垂頭“抱歉,讓你擔心了。”
“”
波本“倒也不是這個原因才生你的氣。”
波本皺緊了眉頭“你是不是對淡島千秋那家伙太過上心了”
“男侍應生開槍那晚也是。我能理解景、蘇格蘭你看他誤入組織,想要策反他救他出去的心情。但我們畢竟還有任務在身,行事還是謹慎為好。”波本說。
“為了一個淡島千秋,這值得嗎”
他原先想叫蘇格蘭的本名“諸伏景光”,但語氣一頓,還是選擇了叫他“蘇格蘭”。
這附近明明根本沒有其他人,這間房間也在醫生走后被波本放置了信號干擾器,并且做了隔音手段,可以說完全不存在被監控的可能。
但波本卻依然選擇叫他“蘇格蘭”。他是在嚴肅地問出這個問題。
蘇格蘭垂眸“可是啊,零。我以為,我們在執行任務之前,首先是警察不是嗎”
“救助他人、幫助他人。為了公民的權利和生命付出努力,在所不辭。警校畢業那天,我們是這樣對櫻花警徽宣誓的。”
蘇格蘭叫的是波本的本名,“降谷零”。
“潛入組織、瓦解組織的最終目的,也是為了減少公民和國家的安全威脅。”
“不能為了飄渺的目標,而無視眼前的生命。警校的時候,教官也曾這樣說過。更何況,那天如果是零你在場,恐怕你也會選擇”
波本“停停停,我知道了”
他嘆著氣揉了揉頭發“如果是我的話,我恐怕也會選擇救人吧真是敗給你了,景光。”
“僅此一次下次,你可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波本說,“說起來,那天救了景光你的,是梅勒斯身邊的女助理”
想起那天駕駛著水上摩托接住他的女性,蘇格蘭點點頭“沒錯。雖然一直戴著面具,但我能認出來就是她。”
“她沒跟著救援來島上嗎還是說也跟著梅勒斯上了純白的飛機”
沒有回答,波本皺起了眉頭。
另一間病房門口。
作為被兩位公安臥底提起的當事人,玉山菊理學著當時夏島津治所教的手法,粗糙地將自己偽裝成護士的樣子,敲響了病房的門。
“請進。”
門內的人懶懶回應著。
玉山菊理推開了那扇門。
空氣中彌漫著的,是醫院所特有的消毒水味道。那位有著雪白發色的青年穿著病服,斜倚在床頭,手指纏繞著座機電話的電話圈,正打著電話。
“嗯,嗯,就這樣做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醫生。”
淡島千秋漫不經心地安排著“那些人口販賣剩下的貨物有想回家的就交給警局,讓他們頭疼。沒有家的就全部留下,充當信徒吧。”
在這異能被壓制的世界里,積攢異能能量極為費力。先前他在巨輪上使用的異能過多,將自己攢著的異能用了個差不多。現在平日里便不再用精神鏈接其他馬甲,反而打起電話,節省起來了。
“小春說想拿巨輪當題材寫新的小說隨便他寫吧。警方那邊,回頭讓安吾再去打交道。”
那邊似乎又說了些什么。淡島千秋皺眉“夏島有沒有和我說了什么沒,他沒和我說什么,哀悼會結束后他就跟著飛機走了。怎么了嗎”
玉山菊理站在他的病床邊,恭敬地低著頭等待他打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