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毋庸置疑地是一張女人的臉并且還是個極為美艷的女人。
她長呼一口氣,搖頭甩下面具間金色的波浪長發舞動著,披散在肩頭。藍色的美眸微瞇,她冷嘲道“可是啊,剛才那份合同上,我簽的可是吉斯波爾的名字誒”
“那份所謂命運合同,對我而言可是毫不生效的。”
淡島千秋輕輕搖頭“是嗎但我也從未期盼過那份合同有什么作用。”
“吉斯波爾”,不,應該叫做組織的千面魔女代號為“貝爾摩德”的女人笑了。
她挑眉,問“哦那么你的底氣又在哪里呢”
“八千萬。”
淡島千秋輕描淡寫地脫下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說“八千萬美金買千面魔女閉嘴,為我保守一個秘密。這怎么看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吧”
八千萬
這意思,是想拿他剛才賭局上的那筆錢,直接一筆注銷
貝爾摩德一怔,隨即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卡爾里拉,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家伙”
“你這八千萬美金的來歷,我可還沒問你呢你區區一個被組織接納的黑客而已,哪來的這么多錢”
“我可是知道的。你和那個今天被吉斯波爾介紹的家伙純白的弗朗西斯,你們關系不淺吧”她意味深長地說,“純白剛剛在美國登錄的上市公司懷特,可真是值不少錢呢你說是吧”
不可置否地笑笑,淡島千秋說“是嗎我只是和他們有些情報的往來罷了。”
“女士,你可不能要求一個黑客有什么職業素養。只要有錢,任何人都可以成為我的客戶。組織難道還有著不允許成員賺外快的條例嗎”
“更何況,據我所知,組織剛剛與純白所簽下了共同合作的黑白協約不是嗎我認為,我的做法應該并沒有觸碰到組織的禁忌。”
黑白協約,那倒確實。
貝爾摩德微微顰眉。
她聽說過,在幾個月前,琴酒那家伙被純白的“森鷗外”耍了一通。“森鷗外”作為純白的日本基地管理負責人,偽裝成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會醫生,被琴酒小組找上門,要求以給錢的方式換取純白的情報。
那狡猾的“森鷗外”吞下了組織用來賄賂他的一大筆錢,又翻臉笑瞇瞇地指使自己手下的狂熱信徒,與當時駐扎在附近的組織臨時距地開戰。
那天的混戰,除了琴酒、波本、伏特加等幾個有代號的人以外,前去的底層人員幾乎都被殲滅活著的那些,也被后來不知道怎么摸過去的日本警察抓住,送進了局子。
這點損失雖然對組織來說也算不痛不癢,但事件過后,純白這一神秘組織卻徹底浮上了水面。
事情的最后,也不知“森鷗外”是怎么和上面的人溝通的,他們簽下了現在兩組織間所執行的黑白協約。兩家組織暫時處于停戰、試探的僵持階段。
關于純白,這個組織的立場實在是太過模糊了。即使貝爾摩德在組織內地位特殊,也很難拿到關于“純白”的情報,只是隱約知道,組織內有人推斷,這個組織似乎是隱藏在世界暗面下多年的神秘存在,以“文豪”的名字為代號,從今年起才開始正式在水面活動。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皆是未知。
淡島千秋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只是和純白那邊有情報合作嗎還是說,他其實是純白早就埋進組織里的臥底
可淡島千秋進入組織的時間恰好也是今年,與純白開始活躍的時間幾乎一致。如果真的是臥底,那他這臥底當的也太光明正大了,連掩蓋都不曾掩蓋。
貝爾摩德心里在思考什么,淡島千秋大致都能猜測到。他收起了桌面上的紙牌,整整齊齊地將牌理好,放在賭桌的另一端,然后雙手交叉,笑問
“怎么樣女士,如果沒有想好是否要幫我保守秘密,那不如用真實的身份與我再來一局吧”
還賭啊,主播還沒過癮嗎
主播你唉算了,總之我菜,我不懂大佬的世界orz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主播打臉教做人了,主播你愛干啥干啥吧,我不敢隨便說話了
笑死。各位,這里可是生存游戲直播間啊拿出我們身為金主爸爸的尊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