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被打臉打怕了嗚嗚嗚。
主播這次賭什么八千萬給貝爾摩德了,雖然她剛才輸了,但是想跟她討債顯然不太可能再玩“命運”的話貝爾摩德應該不會再上鉤,主播還有啥啊
“有什么”淡島千秋在心里回復道,“我手里可還有一份懷特公司的股份協議呢雖然我不準備拿它來賭,但能拿來賭的東西其實還有不少呢。”
那是弗朗西斯在交給他銀行卡的時候,一起給的東西。雖然弗朗西斯本人看上去并不在意這八千萬和股份,但淡島千秋作為首領,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又怎么會輕易拿自己部下的東西去賭。
草一種植物,說來也是,主播至少還沒拿股份去賭,居然還算收斂了
前面的你清醒點啊身為組織老板親自拿自己“命運”來賭,這沒比拿懷特來賭好多少好嗎
所以接下來要怎么做呢主播要不要再想辦法用一下異能力,給貝爾摩德也控制下,這樣說不定能把她拐回純白呢
哇塞,好主意誒大美女貝爾摩德也要來純白嗎哧溜
包廂外的千術專場內早已結束了比賽,空無一人。整個專場,只剩這最后一間包廂還回蕩著人音。
坐在賭桌的兩側,長相姣好的兩人相對而坐。一人是白發、一人是金發他們之間的氛圍看起來十分輕松,但又十分矛盾奇怪。
貝爾摩德托腮,看著淡島千秋說“還賭你這家伙這么擅長賭,我可不和你再來了。”
“再說了,剛才命運那局的亂賬還沒算清呢。我現在身上除了那八千萬,可什么都沒有了哦”
“是嗎”
淡島千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這樣啊,貝爾摩德小姐已經不愿意和我賭了啊”
“真是可惜呢,難得我還想賭點純白的情報之類的東西,想要換回那八千萬呢。”
“說實話,雖然我和純白的關系還不錯,但那八千萬可是因為弗朗西斯私下和我關系要好,特地借給我的賭資。如果不還回去的話,還可真是難辦呢”
“借來的錢剛才你不是說這是給我的保密費嗎這我可不管。”貝爾摩德調笑著翹腿坐好,調侃道,“八千萬,對于那個弗朗西斯負責的懷特來說也不是小數吧如果沒了這八千萬,純白那邊會不會為難他呢”
貝爾摩德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玩味地說“純白的情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卡爾里拉,你得拿出符合八千萬美金價值的好東西才可以呀。”
“還有,我要和你賭的話,可不會再玩什么雙重神經衰弱了要賭,我們就賭點更看運氣的東西。
“唔八千萬美金的情報呢,這可真是難辦。”
淡島千秋狀似苦惱地說。他思考片刻后從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拋硬幣如何這應該足夠看運氣了吧。”
那是一枚古銅色的五美分的硬幣。硬幣的正面,是獨立宣言的起草人托馬斯杰斐遜的頭像,背面則是托馬斯杰斐遜的故居。
淡島千秋“女士優先。正面還是反面”
“反面。賭注呢”
貝爾摩德說。
“價值八千萬美金的賭注啊”
坐在對桌的白發青年露出一個靦腆的微笑,他推了推眼鏡,翠綠色的眼眸中略過一抹光芒。他兩手交叉,頗為無辜地歪了歪頭
“賭注,我出一份純白首領的獨家情報如何”
“小姐,您看這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