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雖然說這個憑證也就是個形式上的東西,畢竟這里是出千都可以隨便出的奇跡賭場你應該有吧”
說著,吉斯波爾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一個小小銀色圓形胸針,說“諾,就這個。”
憑證
淡島千秋“”
貝爾摩德那家伙根本沒給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被貝姐坑了,貝姐牛啊
什么憑證,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嘛
這樣說起來的話,主播和貝姐的那局豈不是“非法”賭局贏了和沒贏對賭術大會來說沒什么區別嘛
就很突然,好尷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斯波爾看了看西裝胸口前空無一物的淡島千秋,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嘆著氣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唉,算了。”
“帶上你的侍從,跟我過來吧。”
說完,他就自顧自地轉身,往與第二輪會場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長,并且這整個路口呈對稱的“十”字狀。吉斯波爾一直往前走,在與第二輪會場所相對稱的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從腰間掏出對講機,叫來侍應生送上開門的的鑰匙,轉頭對戴著黑色假發的柏村春也說“進來吧,卡爾里拉,還有這位”
“柏村春也。”
春也說。
剛才吉斯波爾掏出對講機的時候,柏村春也隱約看見了,吉斯波爾的后腰上似乎還別著一把槍。
吉斯波爾“好,春也,你也跟著進來吧。”
房間門被打開,露出了一片漆黑的屋內。吉斯波爾吩咐著侍應生,熟絡地點亮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與第一輪的現場相似,這吊燈即使點亮了也并不明亮,室內只有一點昏暗的暖光。
這間房間的面積并不算大。房間內對稱地擺著幾張不大不小的賭桌,全都用暗紅色絨布所覆蓋著桌面。幾把椅子隨意的擺放著,坐墊柔軟。
房屋的結構似乎由很多木頭組成。頂梁柱、吊頂、地板,都是看起來頗為昂貴的木質材料。木料的表面精細的雕琢了不少浮雕,看著頗為華貴。
這房間和波本那邊那間長得完全一樣啊
還真是完全對稱啊,不僅是房間內部,整個賭場好像都是對稱的吧。這間房間和波本現在所在的第二輪會場完全相對應啊
有一說一,對稱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是什么藝術細胞或者強迫癥的問題了,這賭場的老板怕不是有什么怪癖吧orz
吉斯波爾把主播叫來這邊干嘛這不就是個空房間嘛,他倆不去參加第二輪了嗎
啊,真的誒,我剛才去波本那邊看了,那邊第二輪好像已經開始了
走在前面的吉斯波爾拉過來兩張椅子,頗不客氣的坐在了房間最中央的賭桌旁,招呼道“就在這里吧,快過來啊”
淡島千秋徑直走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作為侍從的柏村春也則站在他的椅子身后,敬職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墻壁上的時鐘滴滴答答轉著,此時的時間第二輪早已開始了。
“啪”
吉斯波爾打了個響指,開心地笑道“好了,把那個東西拿過來”
侍應生低著頭,將一個深色的木箱呈上。木箱打開,散發出一股陳舊的木香,里面是一副看起來很有歷史的紙質撲克。他將木箱放下鞠了一躬,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