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大門緩緩被合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此時,房間里僅剩下了淡島千秋、柏村春也和吉斯波爾三人。
這空曠的房間內,唯有最中間的那張桌子最熱鬧。
吉斯波爾取出撲克,熟練地將撲克在桌子上推開、洗勻,拉著長音說“我啊,這輩子沒有其他的愛好。即使進入了組織,也只是想混混日子罷了,因此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想去管。”
“后來呢,組織上面安排我來奇跡賭場。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很麻煩后來發現,這里可真是個好地方。”
淡島千秋笑著聽他講。
吉斯波爾摩挲著手下的紙牌,眼中一派陶醉“我愛上了賭博。每當摸到牌的時候,我都感覺血液在沸騰由賭博而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刺激讓我心醉,我愛上了這個賭場。”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自由、這么神奇的地方一切的一切在奇跡賭場都可以被搬上賭桌,連人的命運也一樣”
“只是一個小游戲,短暫的小游戲,你就可以體驗從人生贏家到一無所有的刺激體驗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奇跡,你難道不覺得嗎”
他越說,情緒便越激動,語氣也越激昂“錢和情報什么的根本就無所謂,只有這危險、這刺激才能讓人癡狂”
紙牌在吉斯波爾的手中如同紛飛著的蝴蝶,交叉著起舞,又合攏羞澀地互相疊上。
吉斯波爾整理好了牌,語調逐漸變得緩慢“這里是奇跡賭場,是我的賭場,我命運的歸宿。你能理解嗎,卡爾里拉”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去,我一定要拉著這賭場一同離開這世上。”
“所以,你是想和我賭什么嗎”
淡島千秋平靜地問道。
“第二輪已經開始了,但你卻重新拿出了牌。你想和我賭一場吧,吉斯波爾”
“是的,沒錯,我想和你賭一場”
吉斯波爾拍桌而起,緩緩地靠近著淡島千秋。他的瞳仁放大,眼中的倒影中只有著坐在桌對面的白發青年,似乎在透過他看著什么一樣。
握著深紅桌布的手愈發用力,絨布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指引。吉斯波爾的表情逐漸變得癡迷“我知道的,你贏了貝爾摩德不是嗎”
“她剛剛與我打了招呼,離開了賭場。那女人的溫感撲克是我給的,手段也是我教的。她的記憶力無與倫比,但卡爾里拉,你卻依然贏過了她”
“我知道的。我可能這輩子都再也沒有機會和老板再賭一場,也沒有辦法攀登上賭術的更高峰。但你卻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們來賭一場吧,卡爾里拉只要你贏了我我就動用我為數不多的那點權利,將你直接送往接近第五輪的殿堂”
完了,主播這是被盯上了
不要惹女人啊,貝爾摩德這算接二連三給主播整了多少活
震驚我一整年吉斯波爾看著是真的有點病的樣子,他腦袋已經不太正常了吧
就我一個人覺得吉斯波爾說話怪怪的嗎什么“再也沒有機會和老板賭一場”、“要和賭場一起死”,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直接送到接近第五輪的地方還有這種好事,那這波不虧啊主播快上,贏了吉斯波爾,我們去贏獎之后見見那個幕后賭場老板不是說老板只在每四年冠軍出現的時候才現身嘛
淡島千秋沉吟著“接近第五輪的殿堂”
“這間房間,是第四輪的會場吧”
吉斯波爾“正是如此。賭場是沿十字走廊完全對稱的,那么房間門號也是完全對稱的了。”
淡島千秋屈指用指節輕輕敲著桌子,思考片刻,說“好,我與你賭。”
淡島想做什么
站在淡島千秋身后的柏村春也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