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身為首領的淡島千秋要做些什么,那不是他應該管的事情。
眼看著吉斯波爾笑的幾乎喘不上氣、眼角流淚,淡島千秋碧眸微瞇,嘴角不悅地抿起,面色陰沉“我親愛的吉斯波爾先生,請問你有沒有搞錯什么”
“俄羅斯輪賭、比大小、火災我冒著同歸于盡的風險來與你對賭,可不是為了這樣沒意思的賭局。這樣的賭局,你是怎么笑得出來的”
“抱歉抱歉,卡爾里拉。”吉斯波爾擦了擦眼角的笑淚,表情似滿足愉悅又似難過。
他笑道“你能理解我,對嗎”
淡島千秋盯著他,語氣嘲諷“不,我不能。想要輸在賭桌上,卻又不肯拼盡全力與我賭一場,只是任由自己爛掉你對賭博所謂的愛,只有這么一點嗎”
“我估計,你在知道自己已經上了清單并可能無法活下來后,就開始計算這一切了你要帶著這賭場一起死去。”
淡島千秋很不滿,他心情糟糕透了。
吉斯波爾在約他對賭的時候說的那么好聽,他本以為這是一場雙方全力以赴的賭局。結果越賭,這場賭局的違和感就越發嚴重。
能“贏”的感覺太過清晰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給你鋪好了必然的道路,只等著你往上踏足而上了。
“把你的牌翻開,吉斯波爾。”
淡島千秋態度冷淡地說。
“”
沉默片刻,吉斯波爾翻開了那幾張牌。
梅花五、紅桃六、黑桃三。
一副完全的散牌,還全部都是小牌。這種牌在面對淡島千秋的對子時毫無勝算。
淡島千秋簡直要被氣笑了。
吉斯波爾作為多年賭博老手,更是曾經獲得賭術大會冠軍的存在,他不信他察覺不出來自己手下的全都是散牌優秀的賭手,在牌剛到手的時候,就能通過手感與剛才荷官洗牌的手法大致猜測出牌型。
這是手毫無勝算的破牌,是在允許出千的賭桌上必輸的牌。但即使如此,吉斯波爾依然選擇亂丟一通籌碼,企圖依靠言語激將與下注壓力,促使淡島千秋快速進行比賽。
這根本算不上什么賭博,這完全褻瀆了賭博精神。
淡島千秋原本以為這種感覺只是錯覺。畢竟天底下,哪有賭徒不想贏呢但就在他真的握住那把槍的時候,那沉甸甸的手感,卻告訴了他一切的答案。
眼前的這個人只是想拿他做跳板,成全他所謂的“和賭場一起死”的夢想,完全放棄了這場賭博。
這根本不是一場對等的賭局。
對于淡島千秋來說,吉斯波爾的這種態度無異于羞辱。
羞辱,這是一個多么熟悉的詞啊。
上一次聽見這樣類似的詞眼,還是在澀澤家的時候吧
哇主播的表情真的好恐怖,好嚇人qaq
我怎么感覺淡島真的生氣了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主播生氣
我也是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