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
太宰治猶如一潭死水的眼睛變得靈動了一些。他回憶起兩周前便利店里的談話,露出個笑。
“溯君我很好奇呢,他的事情。”
“不要鬧得太過分。”
森鷗外笑著,說的話卻很委婉。
這位比太宰治略稍年長的男人,委婉地警告了他撿回來的孩子,同時更委婉地給他一條提醒。
只要不過分的話。
“是是”
太宰治聽到這樣的提醒就又有些有氣無力了。他好奇的事,總要去探究的。
不過分就可以嗎真是寬容啊,溯君。
“我可是很怕痛的。”
“阿嚏”
時枝溯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嚇跑了小巷墻頭的流浪貓。
他忍不住抹了抹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秋天的風吹感冒了應該不會吧幾周前被清水小姐提醒之后,他有好好吃感冒藥啊。
或者是有人在念叨他啊,這個結論為什么讓人如此脊背生寒。
時枝溯懷疑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
并沒有人跟蹤他。
奇怪有誰在惦記他嗎敵人難不成是夏目想他了嗎
這種想法也會像個冷笑話。
如果是夏目的話,剛剛被他噴嚏嚇走的流浪貓就應該是一只公三花。可惜,那不過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黑貓。
時枝溯懷疑了一圈,最后按下了這個想法。
還是先吃點藥預防感冒吧。
時枝溯特地繞開了幾乎所有人,在港口黑手黨里工作里一個月,他過去的技能也慢慢撿回來了。雖然潛入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擅長,但在這種錯綜復雜的地方避開視線還是很容易的。
他很快離開了擂缽街,路過那片市場的時候也沒有停頓。他找了附近的一處公交站點,乘上公交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樓。
他去便利店里買了幾顆糖,付完錢在便利店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來接他的綠川光。
熟門熟路的開門上車,時枝溯將剛買的水果糖分給了綠川光一顆。
“啊,多謝。”
綠川光接過來,沒有吃,暫時放在了西裝的口袋里。
時枝溯也沒在意,報了目的地是港口黑手黨總部之后,就自己拆了個糖果扔進嘴里含著。
還能去干什么呢
加班。
不過是加班罷了。
港口黑手黨的親愛的老首領,在昨天呼哧呼哧喘不上來氣被搶救回來之后,召見了他最近深得寵幸的時枝君。
“時枝”
越來越像一只惡鬼的老人咧開嘴,笑著。
“為我做一件事完成后,就成為我的直屬下屬吧。”
時枝溯當時是怎么回答的呢他站在老首領的床邊,垂下眼睛,語氣輕淡地回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