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領要求他去招攬“羊”,更具體一些,應當是“羊之王”。那個橙色發的少年有著控制重力的強大異能力,被覬覦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調查過后,時枝溯大概知道對方不會接受港口黑手黨的招攬。
但經過了一兩個月的磋磨,時枝溯對于老首領的謎語發言已經有了一定的研究招攬羊之王并不是老首領真正的意圖。
在自己病危、手下窺視地位的時候,他不會去收一個忠誠未知武力超強的手下,這只會加深他自身的危險處境。
他病了,變得更囂張,但對于自身的事,他還沒傻。
于是時枝溯應下了那句“是”,隨著老首領擴大的笑容,他也有了些計劃。
不就是劇本套劇本嗎環環相扣,且看輸贏吧。
回到現在,時枝溯坐在車的后座上,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
先前也已經說過幾次時枝溯本人認為自己并沒有什么天賦。他的最有優勢的一點只在于他的經驗。
他經驗豐富。
而繃帶先生,還需要成長。
“時枝先生。我們到了。”
綠川光在港口黑手黨的地下車庫里,踩下了剎車,車輛穩穩停在他的固定車位上。
時枝溯應了聲,解開了非常有安全意識的安全帶,下車,又帶著綠川光上樓。
這個時間,正常上班打卡的前臺清水小姐已經下班了,只有忙碌的部門還在兢兢業業工作。
時枝溯兩個人乘著電梯來到中間的樓層,被劃為情報部門的幾層樓里是相同的安靜,又是相同的忙碌。文員們整理著資料,也有一些網絡專業的情報員在加班加點時枝溯到了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
辦公室里是一位穿著嚴謹的男士,對方戴著刻板的金絲框眼鏡,頭發剪得很干脆利落,熬了一天了西裝依舊服帖。大概只有他的黑眼圈,以及手邊的咖啡能證實他的忙碌。
“田谷先生,好久不見。”
時枝溯笑著打了個招呼,走進辦公室,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果遞給田谷。
田谷“好的,謝謝時枝君。確實很久不見了。”
田谷西人,港口黑手黨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層干部,隸屬于情報部門,同時兼職了一定hr的職責。
三個月前,他接到了手下的電話,手下聲稱總部門口有一名少年來黑手黨求職。他們交流了一些問題后,金谷邀請時枝溯面談。
可惜的是,時枝溯被某個山北姓氏的干部截胡了,沒能順利加入。
田谷西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冷靜地詢問道“時枝君是需要什么情報嗎”
他的內心其實還挺復雜的作為最初接受應聘的那個人,田谷西人大概是除了首領之外,唯一對時枝溯加入理由的劇本有所了解的人。
這讓他在時枝溯加入后,被首領明里暗里警告過。
“啊,是的。”時枝溯說道,“辛苦你了,田谷先生,我需要羊組織的具體情報。”
田谷西人推了推眼鏡,掩去自己的表情,也沒問他為什么需要。
“明白了,我找找。”
他其實很意外。田谷西人想道,他并不知道時枝溯是怎么直接找上首領的。
在時枝溯加入之后,山北干部竟然沒被報復這件事也讓他很意外。
田谷西人去隔壁尋找資料了,時枝溯坐在待客用的小沙發上等著。
綠川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也許是接到了什么電話,但他趕在了田谷西人回來之前進了房間。
他對時枝溯說道
“時枝先生,”綠川光神情有些奇怪,“山北干部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