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下,輸了
不知怎的,綠川光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這條走廊上暫時沒有別人,他也為時枝溯的話感到一些窒息。
“嗯,田谷先生確實很有能力。”
江下對時枝溯來說,其實沒什么不好。但對方確實是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干部之一,各種各樣的試探都在他職業的特殊性里,變成了合理的。
即使就是這樣合理時枝溯也不喜歡被頻繁試探,這是他主觀的意愿。也許森鷗外篡位之后他對江下干部的好感度能提升一點,但誰說得準那時候江下的選擇呢
“是吧。”
時枝溯又嘆了口氣。
“作為同事真的很可靠。”
綠川光看著自己年輕的上司,腦海中一瞬間好像閃過了什么,那一股違和感應該很重要但他沒能抓住。
“明天早上麻煩你來接我了。”
公寓樓下,時枝溯對著車里的綠川光擺了擺手。
“晚安。”
第二天一早,時枝溯準時起床給綠川光開門,兩個人一起吃了中華街美味的小餛飩,再開車前往擂缽街。
經歷過一個多月的黑手黨生活,時枝溯已經養成了非常健康的作息得益于房子里品質優秀的隔音層,他的睡眠質量意外的還行。
車輛無法進入擂缽街,停在里面也非常不安全。考慮到車上有明顯的港口黑手黨的標識,綠川光把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里,再和時枝溯一起步行進入擂缽街。
站在這個巨大的圓形凹陷的邊緣,能一覽無余地將擂缽街納入眼底。
雜亂無序的地區啊,連建筑都是這里的居民們制造搭建的。
時枝溯站在邊緣看了一會兒這樣的風景,就帶著綠川光進入了其中。他注意到綠川光的心情似乎并不平靜但他不清楚緣由。
大概是要面對羊之王綠川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之前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他還記得綠川在車上回答的職業問題,緊張也是正常。
“別緊張。”
時枝溯溫聲勸解綠川光。
“我們也不是來跟他打架的。”
“”綠川光看向時枝溯,見他表情平靜,心底的情緒又緊繃了一些。
“好的。”
這些特殊的少年明明是上學的年紀,面對這樣的場景已經習以為常了嗎
綠川光不,諸伏景光在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然后快速將情緒壓下。
他沒再露出異樣。
時枝溯瞄了他兩眼,看他確實沒什么特別的異常,也就沒有在意。
擂缽街的道路一層層向下,單從海拔來說也是越來越低的,只是放在龐大的數據上顯得沒有那么可怕,但身在其中,還是能感受到那場爆炸的恐怖程度。
好像一個巨大的深淵,人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粒。
他們逐漸接近資料里的地區,按照推算,“羊”的基地就在這個范圍里,這是那群小羊居住的地方。
一路上窺視的視線只多不少,但綠川光露了一下藏在常服外套口袋里的槍械,那些視線就都不見了。
現實得過分的地方。
擂缽街很大,他們慢慢向下走,有時候也會改變方向,順著錯落無序的房屋中間的道路,他們慢慢接近了小羊們的居所。
但他們沒有真正走到那個地方就被攔住了。
一頭白發的少年手里攥著一把匕首,身后還跟著幾個少年少女,幾乎人手一把刀,看衣服的鼓起,有的男孩身上還帶了槍。
而他們的手腕上,戴著相同的藍色腕帶。
這是“羊”組織。
綠川光一開始以為,是那幾個孩子發現了他們的目的。
但為首的白發小孩一開口就打碎了綠川光的想法
“喂,你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白發少年的匕首指著時枝溯,表情帶著一點得意和迫不及待。也許他們需要錢去買點什么。
衣服配飾游戲還是酒綠川不得而知。
時枝溯眨眨眼“我嗎”
“對還有你”白瀨的刀又指了指綠川光,“你們看著不像擂缽街的人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就放你們走”
綠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