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屬下毫不停頓地回答。
“很好”
惡鬼收回了視線。
他的身體有些不適,不再死瞪著誰,而是向后倚靠,枕在了軟和的大枕頭上讓自己休息。
“下去吧。”老首領說道,語氣不再那么兇惡,聲音也就不再嘶啞地過分難聽了,“時枝,送他出去。”
時枝溯瞥了一眼老人,應了聲好。
一老一少兩個人,前后走出了這間臥室。
門板被拉開又被關上,卻沒能撼動窗簾半分因為中年人關門的動作足夠小心,也因為那遮擋陽光的布料足夠厚重。
時枝溯落后中年男人半步,將他送出了這里。
門口的守衛十分安靜,只有視線隨著他們的進出而移動,目送他們走向不遠處的電梯。
中年人本以為時枝溯只會送他到辦公室門口,也就是守衛站著的地方,便在那里微微頓住了腳步,打算禮貌性地告個別。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漂亮的少年徑直走向了電梯,并幫他按下了按鍵。
“怎么了江下干部”少年問。
“沒什么。”名為江下的中年人淡淡說道,跟上了他的腳步。
他并不知道這個叫時枝溯的年輕人是哪里來的,來干什么的,怎么來的。
組織內部也沒人知道。
他倒是聽說了,山北干部那個蠢貨。兩個月前在大樓門口見到了時枝溯,不由分說地將他扔進了地牢里。
而時枝溯現在在組織內部相互熟悉交好的幾個人,也都是在兩個月前的那一天認識的。
之后就沒了消息。
直到前一段時間,時枝溯忽然就出現在了老首領身邊。可他到底是哪一天去的,也沒人知道。守衛被首領封了口,為了命也得緘默不言。
但如今暗潮涌動的組織,不缺陽奉陰違、偷偷去調查的人。
江下也知道一點兒消息。
但不多,也不重要。
他只知道,那天用著“路過”的理由的少年,被丟進地牢之后又被一個基層隊長放了出去。而那天,和少年說過話的加藤等人也被悄悄叫去談了話。
最后,他們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因此被針對的加藤和放人的基層隊長等人倒是很倒霉,處處被山北暗地里刁難。而得罪了時枝溯的山北,最近也是沉默得很,不知道是害怕被坑,還是暗自籌謀。
表面上,一切都毫無波瀾。
“”
“叮。”
電梯門打開了。江下也就收回了那些思緒。
時枝溯看了江下一眼,似乎是在斟酌行走的先后問題,但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和江下一起踏入了這個算不上寬闊的四方空間。
他似乎并不怎么擅長處理這類問題也許是不怎么愿意
電梯里并沒有別人,江下垂著眼睛,余光卻在暗自打量著身旁的人。
他是個合格的黑手黨,從業幾十年,武力值不錯,腦子也不算差,未知的東西總要試探試探,了解個性格也是一種有利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