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余的人也應了聲,喜滋滋地跑去扒拉尸體堆,能找到的什么槍械啊刀具啊錢包之類的,連首飾也沒放過,全都洗劫一空。
幾個彪形大漢扛著槍摸尸,場面還真是不宜播出。
“大哥,今天的收獲不少啊晚上去喝個酒”
剛才應答答得最大聲的男人出聲,他正扒拉著剛剛發出怒吼的新人的尸身,從他兜里找到一枚戒指。
“喝什么酒。還有任務呢蠢貨”
被稱為大哥的男人呸他一嘴,剛才是他下了搜刮戰利品的命令。
“也不知道老大從哪里找來的小屁指導先生,消息靈通,腦子也挺好用的嘛。”
他們嘀咕幾句,時枝溯沒再聽清,一行人收拾了戰利品,又整理了一下戰場,才接連離去。
時枝溯站在遠處,略有些走神。
他也是個黑手黨沒有救人的義務來著。
但身體的習慣還真有意思啊。明明什么事都干過。
時枝溯垂下眸,笑了聲。
既然那些人走了,這家人他也就不用管了。
嘛,他也不想惹麻煩的。更何況他出來摸魚,身上翻遍了也找不到一個能到武器的玩意兒。
總之關于極惡組的事情,先找個人靠譜的人問一問再說吧。
片刻,他從房子二樓下來,悄著步子走到了剛剛發生槍戰的路上。
這里一片狼藉,血液和殘垣碎石弄了滿地都是,尸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大片,一半都是穿著沒什么辨識度的黑西裝,剩下的也不是多么有個人特色的衣服。
時枝溯轉了一圈,在一具尸體一個人面前蹲下來。
被摸走了戒指的新人先生。
他想。
這是個還算俊朗的男人,只是臉上飛濺的血液打擾了這部分難得的帥氣,他躺在地上,氣息微弱。
看得出來,他有在很努力的呼吸了。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jg]
“我那個我、”
男人的話模糊不清,斷斷續續。嘶啞的聲音昭示著、這聲音的主人即將邁入死亡的邊界。
他卻大睜著眼睛,仿佛淹死的最后一刻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正午的太陽大大咧咧照在他頭上,逐漸溢散開的瞳孔卻無法對這刺眼的陽光作出什么反應。
“你想什么”
時枝溯問。
“她、戒、”
“”
時枝溯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啊困死了。我也不知道寫了什么先睡。明天改。
晚安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