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枝溯聞言歪歪頭,“不。”
“其實是關于極惡組的,今天上午,江下干部不是做了報告嗎”
這個報告才剛剛過去幾個小時,兩個人對此都記憶彌新。
江下聞言,微微瞇起了眼睛,他似乎真的有些近視似的,要做一些微小的動作才能看清楚眼前的人。
“是的,怎么了”
“今天上午我遇見了極惡組的人在和另一個組織火拼。之后還拿走了對面的武器什么的。”
他想了想,補充道“當然,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極惡組,只不過被襲擊的那一方是這樣稱呼他們的。”
“想了想,還是來跟你說一聲好了。”
這少年如此說道。
江下一時間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時枝溯,他的眼睛似乎真的有些近視。普普通通的黑色瞳孔在注視著誰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深沉恐怖,因為他的眼睛似乎沒什么聚焦點。
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真實性可信度處理方法
時枝溯沒去猜。
“既然話帶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時枝溯說道,轉身想要離開。
他有一件迫切的需要去做的事。
“請稍等一下,時枝君。”
江下的稱呼忽然也變得稍顯親切了。
“謝謝你告訴我能說一說你在哪里遇見的這些人嗎”他將仔細疊好了的眼鏡布放進了西裝口袋里,貼著面料藏進了最深處。
“我下午會去調查一下的。”
“啊,可以。”時枝溯又將身子轉回來,將大概的地址告訴了江下。
那條街區的名字,他專門去看了一眼,只是門牌號卻沒專意去記。
“好的,謝謝您。”江下記下了那個地址,寫在了一旁的空白a4紙上,顯得很重視。
“這件事真是幫大忙了,您也沒被波及到,真是太好了。”
空白的a4紙張,被純黑的墨水寫上了字跡清晰的平假名,最后一筆卻因為一個停頓,沾染了一點點不太和諧的墨點。
這鋼筆大概是用得太久,壞掉了。
“啊沒什么,我躲在院墻后面,沒有被發現。”
時枝溯搖搖頭,不怎么在意。他停了一會兒看江下似乎沒有別的想問的事了,再次打算直接離開。
“那么,我就”
“那么,時枝君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嗎畢竟也是你遇見的,也許會有一些特別的線索。正好我也好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江下打斷了他的告別,他發現了時枝溯的急切,卻猜不到他到底想要去干什么。
時枝溯頓了下,神情有些微妙。
“不還是算了。”
“恕我先告辭了。”
被關上的門板發出一點輕響,比起江下在首領辦公室關門時的輕手輕腳,時枝溯顯然并不在意關門這個動作的力道大小,隨意得很徹底。
“”
室內安靜了一會兒。
“呵”
江下將那只鋼筆蓋上筆蓋,扔在一邊。
他搖搖頭,嘆氣“我也真是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