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人并不多,時枝溯得以安靜地吃完了他的晚飯,順便喝完了那杯金酒。他在酒吧用來裝飾的書架上找了本書,打開翻閱,打發時間。
“沒想到裝飾用的書是真書啊。”時枝溯百無聊賴地跟酒保先生搭話。
“確實,空殼書比較常見呢。”酒保先生笑著應答,“不過我們用的是真實的書籍哦,內容也是經過挑選的,平時也會仔細護理呢。”
非常合格的服務態度。
“啊。”時枝溯應了聲。
只是一本普通的愛情小說。時枝溯翻開了扉頁,漫不經心地將一行行文字收入眼底,也沒忘了自己那杯金酒。
酒液盛在漂亮的多棱角玻璃杯里,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一種非人間物的奇異色澤。
時枝溯卻看也不看,目光只是停留在書頁上,偶爾拿起酒杯喝一口。
小說看去一半的時候,他那杯酒也空了,時間卻剛剛到達晚上七點鐘,夜幕才至。
“時枝,你已經來了啊。”
紅發的男人姍姍來遲。
“織田君。”時枝溯抬頭看向來人,沉迷在愛情小說里的少年才發現已經快到了約定的時間。
紅發的織田作之助在他身邊坐下。織田看到了他手邊的酒杯,意識到他已經喝完了一杯。
原本還擔心時枝溯會不會喝酒的織田作之助打量了一下時枝溯跟平常完全一樣的模樣,放下了心。
“一杯蒸餾酒。”
他對酒保先生說道。
“你在看什么”
“啊,這個,是在那邊書架上發現的小說。”時枝溯說道,合上書本給他看了眼封面。
“唔,玫瑰絕世”
織田作之助頓住。
聽名字就能猜到內容的一本書。
“寫得還不錯哦,很甜。”時枝溯如此評價。
“甜”織田作之助不知道懂沒懂,但這個形容詞確實足夠生動形象。
“這樣啊,那肯定寫得不錯吧。”
時枝溯想了想,覺得這樣說也沒有錯,于是點了點頭。
“雖然女主角發現了愛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所以殺了父親又干掉哥哥最后自殺的那一段情節,我沒怎么看懂,但是確實寫得不錯。”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茫然“啊這樣啊。”
“是的。”時枝溯點點頭,按照記憶中的頁碼,翻找到其中一頁,指給織田作之助看。
“不過這個地方,女主角為了找到自己丟失的結婚戒指所以深入極道組織臥底打敗了一眾邪惡人士輔助警方拿下罪犯的這一段,雖然有些險惡,但也十分精彩呢。”
織田作之助
這次,就連旁邊擦著杯子的酒保先生也頓了頓動作。
“但我比較喜歡這里,”時枝溯又翻了許多頁。他感嘆道。
“為了確保自己和愛人的婚禮順利進行,聯系童年伙伴買下隔壁國家的商業帝國操控經濟流通的女主角,更加帥氣呢。”
織田作之助
是,是嗎。
酒保先生保持著一如既往、一分毫也不差的笑容,將一杯蒸餾酒放在織田作之助面前。
“您的酒,先生。”
他未對那本書的內容發表任何意見。
即使經過了篩選。
“謝謝。”織田應了聲,拿過酒杯淺嘗一口。
時枝溯也合上書籍,一副意猶未盡但懶得看下去了的表情,“很特別呢,這本書。”
“嗯,是本標新立異的小說啊。”織田作之助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