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被時枝溯重新放回了書架上。
但在場三個人大概會將這個名字記很久吧玫瑰絕世。好名字。
“”
酒吧里沉默下來了,只有聲量輕輕的音樂在這間地下酒吧里回響。
兩個社畜和一個即將成為社畜的人,都在這安靜的氛圍里默默消化這一天里的疲勞,以及玫瑰絕世帶來的精神沖擊。
“說起來,織田喜歡看小說嗎或者漫畫之類的”
良久的沉默緩沖之后,時枝溯又挑起了類似的話題。
“嗯我的話還算喜歡小說吧。”織田作之助說道。
十四五歲的經歷讓他改變了,小說這個存在在其不可沒。
“說來慚愧,我有個成為作家的夢想。”
“啊,那不是很好嗎”時枝溯有些驚訝,但并不意外。他看著織田作之助,笑,“織田君有寫過什么書嗎我也想看”
“不,目前還沒有動過筆”織田作之助猶豫道。
“好吧,有些可惜呢。”時枝溯嘆了口氣。
酒保將他新點的威士忌端了上來。
“黑手黨的工作也挺適合寫書呢,閑暇時間都可以用來書寫。”時枝溯點點頭,覺得這個夢想和現實結合得非常完美。
織田作之助覺得不太對,但無法反駁,于是說“啊,也是呢。”
“時枝呢有什么理想工作嗎”織田作之助又問道。
他還記得時枝溯當初在地牢里,想要加入的理由是缺錢。
“理想的工作不工作不可以嗎”時枝溯吐槽。
“我比較喜歡躺著。”
樸實無華。
“不工作確實很好。”
但生活很現實,反正在場的誰會不去當社畜呢
時枝溯嘆了口氣。
重復,強調,答應的事他肯定會去做啦。
特指森姓人士的邀請。
“說起來,今天時枝溯沒有去工作嗎來得很早啊。”
織田作之助是個基層人員,對于時枝溯的八卦傳聞也聽到了一些。
他不覺得對方是那種會靠臉和身體的人。
“啊,我的話暫時不著急。”時枝溯說道,撐著臉看著又空了一半的酒杯。
“明天再說吧。”
真的是非常樸實無華。
“也好。”織田作之助沒覺得有哪里不對。
兩個人樸實無華堪稱隨意散漫地坐在一起喝了幾杯酒。
分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吧臺上零零碎碎放了許多個漂亮的玻璃杯。
各種奇奇怪怪的雞尾酒、高濃度酒、來自不同國家的酒。
時枝溯都試了試。
“真厲害啊。”織田作之助都忍不住感嘆。
這一堆杯子里,只有兩個是他的,兩杯蒸餾酒。
反觀時枝溯
他好像和來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呢。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昨天更新之后的評論,笑得我
時枝懂,都給我懂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