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剛剛那槍沒有打到要害。
小白快撐不住了,捆綁住的藤條有崩裂的趨勢。
布萊塔趕緊握緊手上的槍,朝著水牛的頭上、眼睛上又胡亂開了好幾槍,直到子彈完全打光,那水牛異種不僅沒有事,反倒更加兇悍地用銅鈴般的眼睛狠狠盯著他。
其他人的戰況也十分激烈,沒有人注意到他這里。
就在小白徹底撐不住松開藤條的時候,水牛異種猛地掙脫開站起來向他沖了過來。
布萊塔咬咬牙,干脆丟了,從幾米外助跑幾步上前騰空躍起手上化出一把近半米的長刀上前一瞬揮臂閃過一道白光。
濃稠的液體濺開染了他滿臉滿身。
布萊塔愣愣地低頭,龐然大物轟然倒下,已然身首異處,巨大的牛頭帶著熱血滾到一處。
小白都看傻了,半晌喃喃“塔塔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布萊塔也有點懵,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他不能被發現。
而且,最近餓了只能喝那些異種素酒,或者啃硬得崩牙的壓縮餅干。他確實,好久沒見到這么新鮮的食物了。
小白反應過來,最先伸出藤蔓纏上去,開始盡情享受新鮮的液體。
布萊塔生怕其他人過來看到什么,趕緊催促它“小白快點。”
等小白不情不愿地抽身離開,身上四朵原本圣潔的白玫瑰花變得鮮紅妖冶,嬌嬌柔柔地回到他身上纏著,布萊塔才轉向地上的大水牛,猛地張開一張深淵巨口,轉瞬之間將近四米的巨型水牛給囫圇吞了,末了還不忘補了口將腦袋也一起帶走。
地上只隱約還剩下一些血跡和打斗的痕跡。
布萊塔吞了個大家伙,這會兒小肚子微微凸起,他撐得伸手揉了揉肚子,看著自己身上狼狽的血跡,伸手摸了摸臉,遲疑了下。這樣回去的話
身后傳來腳步聲,小白迅速竄回他懷里躲著。
林悼看到呆站在草叢中的少年,還有地上那些混亂的痕跡,立即出聲問“你怎么樣那頭水牛異種呢”
布萊塔聞言,慌忙低頭往前跑,身后的林悼見狀心中一動,趕緊上前一把握住他的肩膀“你不會是”他話沒說完,嗅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銹味,目光下移再瞥到了少年身上衣服染上的血跡,瞳孔猛然睜大,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你”
布萊塔慌得不行,他試圖掙脫對方的手,害怕被他看到自己滿臉濺到的液體。
林悼看出他的躲避,猛地伸手用力將少年一把拽轉過身來,看到布萊塔原本白皙俊秀的臉上滿是血跡,身上更是大片的血心口猛地悶疼起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他的心臟一樣,他的嗓子像是被刀刃割裂了一樣,說不出話來,雙眼紅了,一把將人往懷里拽過來緊緊抱住,痛苦地低喃“對不起對不起”
布萊塔被男人這么緊緊抱住,有些茫然又有些像是闖禍了以后的后怕,小心翼翼地在男人耳邊問“對不起什么呀”
林悼聞言一怔,下一瞬松開他,上下仔細看了看他,問“你哪里受傷了有被感染嗎”
布萊塔眨巴眨巴圓溜溜的眼睛,搖搖頭,有些慫的小聲解釋“我、我沒受傷,也也沒有被感染。”
林悼緊緊盯著他,在確認他確實沒有任何傷口以后,松了口氣,接著想到什么,問“那這些血是水牛異種的它呢去哪了”
布萊塔嘴巴張了張,沒敢說現在在自己肚子里。他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這小動作被林悼看到眼里,立即皺眉問“肚子怎么了”
“呃”
“餓了”
布萊塔愧疚地點點頭“有一點。”
正巧,程誠那邊高聲喊了句“隊長塔塔找到沒你們那沒事兒吧趕緊過來有牛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