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悼看到他,顧不上多說,開門見山地問“說,有沒有被你感染過的人還活下來的”
韋唐還沒睡,聽到他這話反應過來,語氣淡漠眼神鄙夷地反問“你沒控制住”
林悼陰沉著臉,再次問“有沒有”
韋唐“沒有。曾經有一個人傷口染到我的血,當場就畸變了。”
“像我們這種被感染后成功存活下來的異種人,概率可能只有萬分之一。”
林悼聽到這個概率渾身發冷,轉身離開。
“不過,”韋唐在他身后說,“如果是擁有那個在暗網被高價懸賞的伊斯頓實驗體的話,說不定有希望。”
林悼剛邁出去的腳步頓住。
韋唐冷淡的語氣繼續在他背后說“伊斯頓實驗體,應該就在你們隊伍里那個叫布萊塔的身上吧否則,他的懸賞令為什么已經發往了各大基地呢。”
林悼聽到這話,心里思緒萬千,他們一路上趕路,信息閉塞,根本不知道懸賞令的事,難道是在米克斯里的那股勢力
伊斯頓實驗體真的在布萊塔身上
林悼快速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布萊塔蜷縮在被子里,冷得渾身僵硬,他下意識地暈了過去,身體瑟瑟發抖,隱隱有種難以為繼人類形態的跡象,皮膚上慢慢出現白色的茸毛,毛茸茸的白色耳朵也冒了出來。
他閉著眼睛,呢喃著“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好難受我再也不敢亂咬了”
林悼回來時,只看到在被窩里縮成一團的布萊塔,他堅持到現在,竟然真的沒有發生異變。他走到床上,聽到布萊塔嘴里的呢喃,抬頭望向他那張只露出一半的慘白的臉,心里有種鈍痛感在絞著他的心口。
“冷好冷”
林悼想了想,脫掉鞋子,從他背后掀開被子,伸出手將蜷縮著的布萊塔往自己懷里擁過來,他此刻希望,自己的體溫不要那么過于冰冷。
閉著眼睛的布萊塔感覺到了背后貼過來有些冰涼的身體,他又突然感覺熱“熱好熱”
林悼在他背后聽清他的話,微蹙眉,剛想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布萊塔突然轉身一把擁進他懷里緊緊抱著他,臉頰親昵地往他的胸膛前去靠近。
他眉頭舒展,小聲喟嘆著“林悼先生你身上好涼快”
林悼頓時整個人僵住,可對方卻并不滿足地反反復復向前往他懷里蹭。幾度蹭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塔塔”他剛想開口問他有沒有舒服些,手上有了種奇怪的觸感,毛茸茸的正在往他腰側的位置拱,就像是條小尾巴一樣。
林悼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么,目光突然定在了布萊塔金色的卷發兩側那里竟然長出了兩只雪白色的毛茸耳朵
林悼瞳孔驟震,渾身發冷,他伸出手緩緩向前摸了下,熱的,軟的。布萊塔突然被人摸耳朵激靈地動了下耳朵。
林悼“”
他握住耳朵的手頓住,內心鎮痛又復雜布萊塔還是被他感染后畸變了,可他為什么會長出毛茸茸的耳朵基因突變了
對此渾然不知的布萊塔往他胸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前更靠近了些,高腫的嘴唇上的紫色淡了些,哼唧著的嘴角溢出一點透明液體。
作者有話要說半掉馬了,親也親了,這還不得負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