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萊塔這幾天也沒閑著,一直在協助布萊塔進行修復,順便參觀他對韋斯特的記憶解密。布萊塔是真的對韋唐之前說的話有些耿耿于懷,他也想弄清楚,韋斯特先生想要抓他的真正原因是和他的實驗體身份有關嗎
來到魯道夫這里這幾天,最先點明林悼身份的魯道夫和韋唐卻一直沒有再有什么行動。向尤敏銳地發現了林悼這幾天的戒備感,尤其是對那個叫韋唐的人的敵意,他嚴格來說是一名異種生物科學家,對異種的敏銳感要高很多。自從那天塔塔被一群異種獵鷹抓走后,卻出現在魯道夫這里他就有所懷疑。
私下里,他去問過喬宋,對方卻支支吾吾,最后實在逃不過,老實交代抓他們來的人就是韋唐,他是一個和白鷹異種的異種人。
向尤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不已,聯想到亞聯盟得到的有關異種人出現的信息,心中百轉千回。
他懷疑克林道爾已經知道了什么,剛想聯系他,對方就暗自通知他,所有人今晚到他的房間里開會。
這個所有人,向尤把握了一下度,沒有通知布萊塔,更別說楚洄。
晚上,成為重塑完整身體的喬宋在來到隊長的房間里時,率先開啟掃描,將整個屋子所有角落探測了一遍,最后不放心還放了一個干擾屏蔽器以防被監控監聽。
程誠對他頭一次這么謹慎的行為表示驚奇“你這也太夸張了吧”
喬宋訕訕,有些心虛地伸手摸摸鼻子。
林悼雙手環抱,眼神嚴肅得看了他一眼,直接問“是不是從韋斯特大腦里解密的信息泄露了”
被戳中的喬宋“”他頂著隊長冰冷的眼神,又慫又愧疚地低下頭點點頭,“我真沒想到那個韋唐陰我,趁我之前還系統混亂薄弱的時候,給我種了個病毒。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有一部分信息也徹底損毀了。不過我搶救及時,還是能得到不少有用信息的”
林悼臉色冷峻地抿唇“沒有用,他肯定已經提前一步將不想要我們知道的信息刪除了。”
喬宋“隊長英明。”
他這馬屁拍到馬尾上,程誠都怒其不爭地瞅他一眼。
向尤聽到又是這個韋唐,沉下臉來開口“不僅如此,這個韋唐”
喬宋眉梢一動。
“是個保留有人類意識的白鷹異種人。”林悼率先說了出來。
“什么”在場四人,只有程誠震驚之后,興奮道,“還他媽真有啊那我能不能請教請教他給我也”他在向尤瞥來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中悻悻閉嘴,接著后知后覺,“不是,你們怎么一點都不驚訝”兩秒后他反應過來,“合著這件事就我最后一個知道”
向尤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絲邊眼鏡,笑瞇瞇道“你說呢”
程誠委屈,但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不說。
向尤其實在得知韋唐是異種人以后,心里曾經那種壓下去的猜測再次浮上心頭,他此時借著屋內晦暗不明的燈光瞥了眼林悼,故意試探著問“這件事是否要上報到亞聯盟”
“報。他現在是敵是友尚不可知,但不管怎樣,亞聯盟的異種研究基地得到的信息絕對比我們要多和全,這件事告訴他們越早就越有一個應對方案和準備。”林悼沉靜地敘述著這件事,臉上看不出任何多余情緒。
說完,他側頭問喬宋“韋斯特大腦的解密現在如何”
喬宋用虛擬投影屏幕展現在他們面前,一一展示,最后總結“第一,可以根據零碎記憶片段拼湊推測,地下城拳場和郊外飲料加工廠以及二十層酒窖是一個完整的異種素產銷線,由韋斯特總牽頭。第二,韋斯特背后身份與帝國的勢力錯綜復雜,很可能牽扯到當初您帶頭圍剿破壞的伊斯頓實驗室,我猜測,異種素就是伊斯頓實驗室的產物。”
“第三,韋斯特嚴重缺失了大部分記憶呃,人腦的記憶碎片成千上萬,這我確實無能無力,但還是捕捉到一點,那就是他對布萊塔特別上心。這在巴那舞廳也可以看出來。根據布萊塔的身份來源是一絲的實驗室,所以我猜測他可能和伊斯頓實驗室遺失的實驗體有很大關系。”
他說這話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目光悄悄投向了隊長林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