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悼輕輕吻了下,嘗到了一個薄荷味的吻。
布萊塔很喜歡這種柔軟的觸感,只是在他剛想回吻的時候,對方忽然離開他,提醒他“老實點,嘴巴還是腫的。”
布萊塔“”到底是誰不老實。
他悄悄伸出手摸了摸唇,心想什么叫機械小白鼠不見了
所以,剛剛林悼先生是主動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了嗎
他告訴我他是條大黑蛇了嗎我還要裝作不知道嗎還是知道
那他知道我是什么了嗎布萊塔悄悄抬眼看向林悼的眼睛,看著他這么盯著自己的眼神,不知道怎地下意識忙別過眼睛避開,又有點不太敢看他了。
應該應該還不知道吧
否則他為什么會親我呢親我是因為喜歡我
人類的情感行為里,這就是在求、求歡
布萊塔腦海里想到這兩個詞,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畫面,蹭地臉就漲紅了,猛地站起來,慌張地丟下一句“我、我去看看湘姐怎么樣了”說完,立馬從林悼的房間里竄了出去。
林悼一怔,看到他消失的背影,半晌,伸出手指碰了下自己的嘴唇,還能嗅到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楚湘的大腦由于最及時完好的保存,并且轉化為芯片,通過魯道夫現在的技術,成功激活了。她現在就是一組數據存活于計算機系統里。
布萊塔去的時候,楚洄似乎已經和楚湘有過一段對話。楚湘一向是個性格灑脫的女人,很快就接受了現在自己的處境和新身份,她盯著不過數月沒見過的楚洄,看得出他又長高了些,頗為欣慰。
楚洄卻只是像個別扭的叛逆期少年一樣,眼圈紅著看著虛擬顯示屏里的波動的那張臉一字不發。
魯道夫需要給楚湘定制新的身體和仿生皮膚及樣貌,這時特地詢問她“為了提高戰斗力,并且方便在廢土上行走,大多數人形機械人會選擇較為強壯的男性外形軀體,作為二次新生,你也同樣可以選擇改變自己的外在性別樣貌,當然,如果你需要仿生性別器官的話,也完全沒問題。我的訂制服務十分周全。所以,你的選擇是”
楚洄聞言抬頭看向顯示屏里的楚湘。
布萊塔也好奇地抬頭,原來機器人還能自行選擇性別啊。
“當然是女人了強壯與否和外形有什么關系”楚湘毫不猶豫地選擇,“不過,我希望在我原來的美貌與身材上再調整得完美一點,再根據我的戰斗喜好,加一點機械化武器。”
“懂”楚湘用她一貫颯爽的口吻反問魯道夫。
魯道夫一愣,忙不迭點頭“當然,女士。”
布萊塔聽著顯示屏里湘姐鮮活的,帶有一點機械音的聲音,雖然聲色和以前不一樣了,口吻卻還是那個湘姐,心里想真好啊。
其他人各自忙碌之后,楚洄和布萊塔還陪在楚湘的主機這里,其實她剛蘇醒自己的意識,有些記憶還稍微有點紊亂,好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
楚湘時不時地詢問著她死后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得知韋斯特在之后也命喪之后,反倒心說“便宜了他”。楚湘也是人精,很快就發現想要用這種方式復活她,需要需要醫療和科技資源,三兩句盤問,楚洄則死咬著唇不肯開口。
布萊塔見狀暗自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只好硬著頭皮頂著楚洄的目光將多諾文交代出來。
楚湘是見過那個金發的貴族男人,心下立即知道這其中有什么,但楚洄這小子嘴硬,他是撬不出來什么的,現在只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