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一愣,明明是那樣體面高貴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也很好看,可是說出話的話卻和惡魔一樣。
楚洄那天幾乎是咬著牙,屈辱地在泥濘的地上,學狗吠,四肢著地,做盡畜牲的姿態,被賞賜著比貧民窟還好的狗食。周圍幾個貴族小孩肆無忌憚地將他踢來喝去,騎在他身上打罵。
而那個漂亮的金發男人只是懶懶地坐在他奢華典雅的座椅上,單手懶懶地倚下巴,跟看狗一樣的眼神,只一眼就嫌惡地別過去,吩咐“可以了,滾吧,只要你乖乖聽話,你姐姐的事都不是問題。”
趴在地上渾身污泥的楚洄聞言心里松口氣,剛想感謝,又聽他說“下次來穿干凈點,別臟了我的眼睛。”
楚洄渾身僵住,身側在泥水中的手緊緊攥住。
他從回憶里抽回,見多諾文還是一副高傲的模樣,不免火大,右手捏緊了他的兩頰,壓低了生氣怒道“怎么你還覺得你現在有資本跟我談條件”
多諾文下頷骨被捏得生疼,他怒而抬頭,感到屈辱和難以置信“你”
楚洄冷笑“不吃是吧”他隨手將烤兔肉丟回火堆,雙眼里閃著幽幽的藍色火焰,看向多諾文,“不餓是吧”
多諾文回瞪他,心里人生頭一次感覺到了有一絲害怕,屈辱感更甚“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把我送回帝國基地我什么都能給你”
“是嗎”楚洄將他猛地往后一推,大手一掀將人翻過來,猛地用腳踩在他想要反抗起身到背上,“我想要什么現在也能要。”
多諾文再次被他這么壓制,心里終于有了一絲恐懼的實感“你、你什么意思”
楚洄伸手猛地拍了下他后面,痞里痞氣地笑了“多諾文伯爵不會不懂吧也是,畢竟是頭一次當狗。知道怎么伺候主人嗎”他邊說邊順著多諾文,手上力道加大,捏得生疼。
多諾文抽氣,當即慌了,怒火中燒“你他媽敢”
楚洄聽到他爆粗口,心里莫名暢快,狠狠用手又扇了一巴掌“啪”地一聲,在空蕩的山洞里十分響亮,“不過就是條狗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你你敢這樣我絕對會鯊了你”多諾文憤怒地雙眼通紅,“絕對會鯊了你”
楚洄聞言,臉上的神情冷淡了一些,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猛地手上用力,腳放下來,用手將多諾文不安分的手狠狠攥住,抽出對方的皮帶三兩下纏住往上一拽束緊,反扣在多諾文的脖頸后面,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感覺到寒氣和涼意的多諾文,這下心里已經從憤怒到恐慌,他開始瘋了一樣地掙扎,毫無昔日溫柔紳士形象地破口大罵“楚洄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賤民你放開我你怎么敢我鯊了你我要鯊了你”
楚洄聽到這些完全不為所動,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反倒氣笑了“果然是好出身的貴族,罵人也這么文雅。”他壓在他身后,前傾靠近多諾文的耳朵,張嘴在他耳垂上舔了兩下,多諾文瑟縮地顫栗了下,剛要開口,被對方突然放了個原形的球在嘴里含著,舌頭完全動不了“嗚嗚嗚嗚”
楚洄滿意地舔完,在他耳邊小聲說“你應該這樣罵才對,我教你啊。”說著,他在多諾文耳邊說了好幾句以多諾文這樣教養的貴族絕對從未聽過的臟話。
多諾文恥辱地目眥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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