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克林道爾抱著布萊塔去浴室清洗,嗓子都干了的布萊塔再也沒好意思提什么哭不哭了,把頭埋在克林道爾胸前,回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天色微亮,克林道爾抱著他往懷里摟了摟,靜靜地用眼神描繪著他俊俏的眉眼,睡著后的少年面容柔和乖巧。他小心地低頭在他唇瓣細細地摩挲著。
睡到下午的時候,布萊塔終于醒了。他揉著眼睛出來,看到了正在廚房烹飪的克林道爾。
有專人送來的基地特殊培育的植物,還有肉類,竟然還包括海鮮。
沒見識過世面的布萊塔嗅著味,巴巴地站在旁邊看著,問“這些是什么呀”
克林道爾回頭“等會兒嘗嘗再告訴你。”
布萊塔短暫人生第一次吃到了口味十分特別的食物。他驚奇不已,小嘴吃個不停,胃口極好。要知道,從前在他眼里,食物只能烤著吃貨煮著吃,哪里知道還有這么多方法變著花樣地做。
飯后,克林道爾聯系了向尤,眉頭一直緊蹙,布萊塔最后只聽到一句“好,就這樣。我親自去。”
“怎么了”布萊塔吃著嘴里的油燜大蝦,吶吶地問,“你要去哪”他不由有些緊張起來,突然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行嗎”
克林道爾掛斷通訊,抬頭看他,點頭“好,一起。”
為了不浪費糧食,布萊塔在克林道爾回頭準備的時候,張開嘴一口就將桌上的食物全部掃入肚子里。
克林道爾戴好軍官帽,回頭,看到桌上干凈得發光的盤子,挑眉,再看看雙手背在身上拉著,明顯有點心虛,還有點恃寵而驕的少年,沒說什么。
克林道爾將布萊塔贈予他的那把槍放入腿側槍套里,又等他換好一身自己的衣服,對他說“走吧。”
布萊塔盯著桌上花瓶里正打盹兒的小白,問“我們什么時候回來”
克林道爾環視了眼這個鮮有人氣的屋子,說“不知道,可能很久,可能再也不回來。”
“啊”
花瓶里的小白聞言當即從懶洋洋地睡覺模式驚醒,一溜煙伸出花藤飛過去纏上布萊塔的肩頭,喝了一晚上清水的它,明顯精神狀態好多了,花瓣上還抖著露珠。
克林道爾低眸瞥它一眼,打開門,帶著布萊塔離開。
是程誠開機甲車來接他們,上車后,程誠問“上校,我申請作為您的警衛員一同前往米克斯。”
去米克斯
布萊塔一愣,疫苗還沒有研制出來,就要去米克斯召開那個燈塔會議了嗎
克林道爾注意到程誠通過后視鏡反射過來的目光,目光停留在他脖頸處,那里通過重癥病房搶救,緊急修復,現在依舊能看到一道傷疤。
他移開目光,說“不用,你留守亞聯盟,這里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
程誠一聽急了“可是”
克林道爾“這是軍令。”
“是,上校。”
機甲車開往軍區,布萊塔和程誠留在車上。克林道爾單獨下車前去,要就他自上次出任務“犧牲”到現在一年來所作所為進行會面會報。
布萊塔不理解人類這些嚴謹而復雜的程序,他留在車上,見程誠情緒也比較低落,試圖安慰他“沒事的,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程誠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這會兒耷拉著耳朵,十分沮喪“上校作為武力強大的異種人的信息昭告后,已經陸續有不少異種人前來亞聯盟投靠。這次能護衛他前去米克斯的人,肯定也是優先選擇異種人。”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他苦笑著說“塔塔,其實向尤和我之前沒有全部告訴你,我們雖然通過在你的肚子里得到了一定的治愈和消解恢復,但是并沒有完全消除所有異種素,殘余物在體內無法徹底排解。”
“所以,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可能再次畸變說起來,我當時感覺自己都快和那頭雪狼異種的意識斗贏了呢哈哈哈那頭雪狼里另外一個人的意識也挺強的,聽聞被韋唐他們抓起來也帶了回來,叫什么阿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