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麟進門,拱手對蕭禮和葉初棠道“經宋神醫的施針,陛下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命是保住了,但體內的毒還未清干凈,傷及到臟腑,須得慢慢調養。”
“我們能去看他了么”葉初棠問。
“葉娘子請早回吧,陛下已無性命之憂,請娘子不必過多擔心。”李麟道。
葉初棠訝異質問“為何不讓我見他”
李麟不說話。
蕭禮“我大概知道,他一向不喜他在乎之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不讓你見,大概是他身邊人的揣度。他們怕回頭陛下醒了,會遭陛下怪罪。”
“是么”葉初棠質問李麟。
李麟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葉初棠立刻沖出門外,直奔蕭晏所在的寢房。
蕭禮見狀也起身,在寒云地攙扶下,跟著葉初棠一起走。
李麟慌了,連忙攔人,又喊神武將軍朱壽和秦路堵住門口。
“這是什么別扭的理由,我不接受,現在就要看他。”
李麟、秦路和朱壽堅持不讓。別瞧這理由別扭,陛下的脾氣他們太了解了,發起瘋來誰都扛不住,就得聽其吩咐。
“若是他醒后計較,我一個人擔著還不行么”
三人搖頭,表示不行。陛下瘋起來,就是喜歡連坐,他哪里會舍得對葉娘子下手,那最后有氣肯定還是會往他們三人身上撒。
葉初棠無奈了。
“那沒辦法了。”
葉初棠忽然走到一名侍衛身邊,猛地抽出刀,將刀抵在自己的脖頸上。當然她很惜命,所以刀刃距離她脖子有一段距離。不過就是走個形式,當然沒必要那么認真地卡在皮膚上。
“這樣總可以了吧”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交代了。回頭陛下醒來,質問起來,他們可以說是葉娘子拼死威脅要入內,他們為了留住葉娘子的命沒辦法了,不得不同意了。
三人立刻讓路,開門,恭請葉初棠入內。
宋青之在施針完畢之后,洗了手,正坐在桌邊寫藥方。他見葉初棠進來了,也沒理會,專心致志完成手頭上的東西。
床榻上,蕭晏一動不動地橫躺著,臉色慘白,唇色發紫。
葉初棠立刻湊到床邊,查看蕭晏的情況,摸了下蕭晏的手,很涼。
“他中的什么毒”
“世間毒物萬千,很多發作癥狀都有類似,很難確定具體是哪幾種,但可以確定此毒毒性劇烈,非單純一種毒物。”宋青之道,“好在隨行人員處置及時,立刻給他催吐之后,又有眾醫官施針解毒,灌了數劑解毒湯,才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不然換做一般人,早就當場毒發身亡了。”
葉初棠憂心忡忡地望向宋青之。
宋青之將寫好的方子交給了秦路后,對葉初棠道“想必他們已經告訴你了,我已保住了陛下的命,之后調養得當便會痊愈。你還這般發愁作甚”
葉初棠見秦路拿著藥方去跟屬下做交代,就趁機走到宋青之跟前,小聲道“我擔心下毒之人”
宋青之不解,“你這善心未免用得太不是地方了,下毒的惡賊你也同情”
“是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