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縉莫名地打量他們倆人,覺得這里面有點奇怪。
葉放意識到不能讓他大兒子知道皇帝和寶貝女兒發生過的事,馬上換了一種說法“皇帝陛下有那么多護衛軍在側保護,都出了事兒,你一個小丫頭當然危險了,不能出門”
葉縉不解“這完全是兩回事兒。皇帝被算計,那是因為他是至高無上的身份,小妹又沒有”
“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和你娘就這么一個女兒,她不能有一點事兒,破一點皮都不行你一會兒不是要去衙門述職嗎趕緊吃飯。”葉放嫌棄地催促葉縉。
葉縉“”
他還是爹娘唯一的兒子呢,怎么從小到大都像是撿來的。
“娘”葉初棠見葉放固執,就跟苗氏撒嬌,只要苗氏說一句話,他爹肯定要聽的。
苗氏蹙眉,“近來京城確實不太平,你乖乖聽你爹的話。”
葉初棠不爽地哼了一聲,起身就要走。
“誒,棠棠,你不吃飯了”葉放關心問。
“不吃了,氣飽了”
“你確定今天這頓午飯可有你喜歡吃的松鼠桂魚,為上供佳品,咱們府就得了這么一只。野山雞一炒兩燉,最肥美不過,還有油炸香酥羊肉丸子,紅燒驢蹄筋”
葉初棠咽了下口水,坐回去開吃。
葉放笑著給葉初棠夾菜。
魚肉雪白香嫩,表面掛著晶瑩的湯汁。一大塊被送到自己的飯碗里后,葉初棠完全拒絕不了了。
吃了葉放夾過來的菜,她就破功了,再想跟他冷戰都不成了。
“要不要再來一顆丸子”
“不要。”
葉初棠把最后一顆丸子吃完后,憤憤不滿地對葉放道,“阿爹若有能耐,下次別用這一桌子菜來算計我,在吃晚飯后跟我講”
“欸真被你說對了”葉放笑道,“阿爹還真沒那能耐”
“老爺夫人,有媒人上門。”傳話的小廝喜氣洋洋地入內,面帶笑容告知,“說是要來給女郎說親,對方竟是東海王府”
葉初棠在心里狠狠呸了一聲,這王湛忒不要臉了,之前的事她明明沒答應他,事后還送了琴賠罪,相當于婉拒,他居然直接派人來說媒。
葉縉思量了下,“東海王只有小兒子還沒定親,難道是為他來求可他跟小妹差了七歲,是不是不大合適啊”
“當然不合適。”
葉放招呼家仆把媒人請進來,畢竟對方來自東海王府,東海王在大晉那可是僅次于皇帝身份的人物,他親自派來的人那幾乎就跟傳圣旨的內侍一樣,不能怠慢了,不可能直接把人拒之門外。
葉放和苗氏決定先去見媒人,看看情況。
兩人都一致認為這親事肯定要回絕。畢竟他們的女兒已經先跟皇帝有了牽扯,絕不可能再跟東海王府扯不清。
以前葉初棠曾經已經委婉回絕過王修玨了,王修玨還是東海世子,身份更高一層。這次換成幼子來求,身份低一些,婉拒的話應該不會那么難。
在葉放和苗氏走后,揉著額頭的葉初棠悄悄要跑,被葉縉給攔住了。
“做賊心虛看來你清楚情況。”
葉初棠拍了拍葉縉的肩膀,語氣凝重“大哥,鎮國公世子的冊文快下來了吧大哥身為國公府的世子,那就是國公府未來,國公府的指望。阿爹什么性情大哥了解,阿娘什么脾氣大哥更了解,這在京應酬處事指望他們肯定是不行,今后就全靠大哥帶領我們全家在夾縫中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