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騏的特別之處表現在它們的特性上面,一旦與死亡掛鉤,人們就總會心生不安,并本能地避而遠之。
至于默然者,他們則更加不幸。
原本他們都是一個個身具魔法潛力的孩子,如果他們的天賦不被壓抑的話,就都將成為真正的巫師,邁上屬于自己的魔法旅程。
在幾個世紀以前,當巫師還混雜在麻瓜世界之中時,基數巨大的麻瓜因為害怕巫師的力量而千方百計地迫害著他們。而數次規模較大的審巫案,則將這種仇視巫師的觀念大范圍地普及了開來。
那段處處針對著巫師的黑暗年代,也因此成為了默然者數量最多的時期。
可至少現在,隨著巫師與麻瓜別地而居,默然者產生的幾率已經極大地降低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這個詞匯都已然被大多數巫師所遺忘。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代被強行“制造”出來的默然者,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最為不幸的。
想到了這一點,瑪卡便也領會了盧娜所想表達的意思。
心懷苦痛、且還不被他人理解的默然者,是需要大家去傳遞善意的。他們本人并沒有什么錯,錯的只是那些將他們變成這樣的人。
現在同在病房里的約書亞是這樣,潛伏霍格沃茲又暴起傷人的海倫舍恩,大概也是如此。
和心底隱藏著悲慘過往的約書亞相似的,海倫舍恩之所以會制造出這等襲擊事件來,其理由多半也會令人不住地嘆息。
當然,她究竟為什么會這么做,這怕是就很難得知了。
“不,”瑪卡想了想,卻又暗道,“說不定這約書亞就知道。”
雖然海倫已經死了,罪魁禍首之一的老巫師也炸成了一片血雨,可其他的默然者卻大都還活著呢
哪怕知道了估計也沒什么用,可說不定就還能從中,獲得一些有關格林沃德的蛛絲馬跡呢
瑪卡在心中默默點了下頭,將這個問題也記在了心頭。
此時,他見盧娜翻開了最新一期的唱唱反調,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雜志上,便也重新握緊了羽毛筆,盯著尚還空白著的信紙發起了呆。
在他時而皺眉思索,時而落筆書寫的片刻間,淡淡的陽光卻又被遠處飄來的云層遮掩了起來。不多久,雪花又再次填滿了窗外的世界。
病房里的學生們,大多數都把視線放到了外面,靜靜地欣賞起了那漫天飛舞的潔白。
“就快到圣誕節了吧”不知是誰忽然開口提了一句。
頓時,在一眾小鷹的輕聲討論中,逐漸豐富起來的節日氛圍沖淡了病房中的清冷,一股暖意自大家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