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梵妮為瑪卡的話感到有些好笑的時候,只聽到“砰”地一聲響,禮堂的大門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馬克西姆夫人,我的兒子呢”一名穿著精致華麗的中年男巫帶著幾個隨從闖進了禮堂,大聲地喝問道,“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在禮堂中,大多數正在跳舞的巫師都紛紛停下了動作,轉頭朝大門口望了過去。瑪卡和梵妮互相看了看,也一同向那邊看去。
瑪卡并不認識來的到底是誰,可是看樣子,在場有一部分人倒是知道那人的身份。很快,禮堂內就響起了一陣被壓低了的嗡嗡討論聲。
“那是泰福勒家族的現任家主,埃內斯德泰福勒。”梵妮在瑪卡身邊小聲地為他介紹了一句。
果不其然,下一刻,馬克西姆夫人說話了。
“晚上好,泰福勒先生”
雖說這泰福勒家的家主顯見是來者不善,可馬克西姆夫人這邊卻并不能因此就失了禮儀,該怎么客套就還得怎么客套。
“我可不覺得有多好,”泰福勒先生蹙著眉,大步地在舞池間的人群中穿過,大家都紛紛給他讓出了一條道,“馬克西姆夫人,我想你應該明白我到這里來的理由”
這次泰福勒家族派來的兩名代表者,一個當天夜里就死了,另一個則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而后者甚至還是泰福勒家的正統繼承人之一。作為這場紛爭的頭兩個犧牲品,泰福勒家族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可雖然如此,他們也總不能因為兇手身份不明而自己咽下這口惡氣吧既然要找個能背鍋的,那就只能找那馬克西姆夫人了。事情可是在布斯巴頓發生的,再怎么說,她多少也得擔負起一些責任來。
其他勢力都在旁邊默默地旁觀著,有的是一臉漠然置身事外,有的更是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當然,也還有像聯合會會長阿金巴德、以及老管家愛德華那樣,為馬克西姆夫人而感到擔憂的人在。
一時間,這間被裝點得華貴至有些奢靡的宴會大廳里,眾生百態是露出什么表情的都有。
“泰福勒家那個少爺的父親”瑪卡冷不丁地輕聲道,“他到現在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