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打算和我和我們成為朋友”羅恩在說出這句話時,他臉上的不解之色更加濃郁了,“你是認真的”
像他們這個年齡的大孩子,交幾個新朋友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可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德拉科和羅恩之間的話羅恩肯定是第一個不相信。
“朋友”德拉科似乎對這個詞感到很是膩歪,不過他在遲疑了片刻之后,最終還是點了下頭,“是的,我想確實可以這么說朋友。”
“這不可能。”
羅恩相當果斷地擺了擺手,示意德拉科沒必要再說這種話了。
“是嗎”
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袖管,突然就真的換了個話題。可他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羅恩當場就愣住了。
“韋斯萊,想和我來一場決斗嗎”
“你什么意思”
羅恩呆愣半晌,表情中的不解瞬間就被詫異所代替,他甚至懷疑德拉科的腦子是不是已經被家里的困境壓抑得徹底壞掉了。
“沒什么意思,”德拉科輕輕搖著頭道,“還記得嗎我們之間可不止一次提出過要和對方進行決斗,雖然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可我覺得現在再補上也不遲。”
“我根本弄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羅恩說著,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轉身就想直接離開,“我要走了,今天可是難得的節日,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對話上面”
可即便如此,德拉科卻仍舊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
“你不敢嗎”他輕飄飄地問道,“怕輸給我丟了臉”
“我會不敢”羅恩猛地回過頭,朝德拉科那邊瞪了過去,“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得了吧馬爾福,我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我只知道,我對你的建議沒有哪怕一丁點兒的興趣再見”
說罷,他再度轉過頭,徑直就往破釜酒吧的后門口走去。
“莫名其妙。”就在那通往對角巷的后院墻邊,羅恩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隨即敲開磚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前面酒吧中,德拉科用力將雙手的手指插進了他那頭金發中,臉上的表情復雜得難以言喻。驀然間,他的雙手復又握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引得破釜酒吧中的好些人都朝他投去了莫名的眼神。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