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將那六名黑袍教徒吞沒了。
那就宛如一場由火焰組成的海嘯一般,狠狠地朝著前方拍打了過去。瑪卡本以為他們或許還能想辦法作出應對的,因為那六個家伙先前躲避神鋒無影咒的行為就足夠出乎他的意料了。
然而,他們并沒有抵擋住不,準確來說的話,其實是近乎毫無抵抗地被那滔天烈焰給吞沒了。
瑪卡看著眼前那六團尚還冒著青煙的軀體,沒有半點愉悅,反而是蹙著眉頭握緊了手中的法杖。
而下一刻,拄在地上的法杖頂端,一枚若隱若現的冰藍色符文無聲地消散了。
“那老頭兒不對勁。”
是的,就在剛才,他原本是想借著火焰浪潮的磅礴氣勢掩蓋自己的行動,然后直接用冷卻符文一擊控制住高臺上的老者的。雖然他現在就實力而言,甚至都足以讓任何人自大起來了,可他仍然不吝以獅子搏兔的原則對付任何敵手。
或許表面上他可以故作隨意,用自己的輕視換取對手的忽視,但實際上他卻永遠是那種從不愿給敵手留下后路的家伙。
但是這一次
瑪卡抬頭看著大殿深處那座空空如也的雕紋石臺,又側頭感應了一下兩旁的側廳和大殿后方的空間,幾分憂慮不免攀上心頭。
那個老家伙,是瞄準了瑪卡用火焰佯攻、并暗地里喚醒符文的時候離開的。早一點,冷卻符文還未啟動,那瑪卡就完全可以出手打斷;晚一點,冷卻符文啟動成功,那他怕是想跑也不可能跑得了了。
所以說,無論是時機的選擇還是行動的果斷,都表明對方是經過了非常準確的判斷的。也就是說,瑪卡這是被切切實實地算計了一把
說實話,被人算計也不是第一回了,而且對方算計的原因還只是為了撤離。可連對方身份都還沒摸清就被算計,那就讓他有些愕然了。
“這六名教徒能夠躲過第一次攻擊,問題應該也是出在那個老頭身上吧”他瞇起雙眼,稍稍思索了一下,“也許是類似格林沃德的那種操控魔法嗎”
這一時半會兒的猜測也沒有太大的意義,瑪卡很快就搖了搖頭,然后沖著地面抖了抖袖管。隨即,大堆大堆的小蜘蛛被抖落在地,紛紛聚集在了他的周圍。
八眼巨蛛本就善于繁衍后代,即便是這些經過蛇怪血統異化的品種,眼下也早已邁入了第一個數量瘋漲期。要是被人見到現在這一幕,恐怕誰都會看得頭皮發麻。
“把外面的所有人都圍起來,一個都別放跑,對于那些反抗的和逃跑的人,允許使用石化能力。”
說罷,當成片成片的異化八眼巨蛛離開他往門口涌去之時,瑪卡便跨上大殿深處的階梯,快步朝那石臺上走去。
“殘留的魔力波動被攪亂了嗎”他伸出法杖在石臺上方輕輕點了幾下,雖然沒有收獲,可表情卻也沒有多少失望,“嗯,該說是果然如此呢還是”
不管怎么說,他這一趟的收獲是充足的。
最初他就是為了有巫師群體試圖擾亂煉金大賽的事而去的,就最終的結果而言,他逮住了一堆想要圖謀不軌的巫師。這些巫師出了主力軍印度代表團以外,其余都是些來自周邊各國的黑巫師,審訊以后移送國際巫師聯合會就算是完事了。
而除此以外,他甚至還得到了一些未曾預料的可疑信息。哪怕得自那先知的預言多少有些模棱兩可預言一般都這德行,但那都是他需要的,能準確地獲得就足以舉杯相慶了。
至于最后那名老先知到底跑去了哪里,對方身上又藏著哪些秘密由于那老頭逃得堅決而徹底,這就使得瑪卡這邊不得不從長計議了。
所以,自第二天早上開始,瑪卡便再度陷入了講課與處理賽前事務的循環當中。而停滯已久的鳳凰社,哪怕能調動的成員似乎少了很多,卻也迎來了久違的任務行動。
那個教會甚是可疑,而且還極有可能會做出阻礙大賽進程的行為,對于霍格沃茲來說,自然是一個必須要設法關注起來的對象。
然而,瑪卡和鳳凰社那邊的行動固然重要,卻多少是有些枯燥無味的。相較而言,小巫師們的生活就要歡快而純粹得多了
“ehaz是合作,eihaz才是防御不不,不對這是如尼文中的解讀,要是放在盎格魯撒克遜弗托克文里的話,eihaz其實是守衛者的意思”
在最近這幾天,城堡的前庭搭建起了一片頗為壯觀的比賽場地,瑪卡在那上頭還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是對于一直蹲在圖書館里的恩斯而言,那都和他沒有半個銅納特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