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說,瑪卡眼前的這位霍恩海姆先生,似乎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霍恩海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我們已經把太多的精力都放在煉金遺產上面了嗯,這么一想,這場比賽的確是一個很合適的機會今晚我會慎重考慮一下的。”
在送走了評委組的成員之后,瑪卡坐在辦公桌后頭,忍不住偷偷地咧了咧嘴。
剛才說了那么一通冠冕堂皇的話,聽起來似乎是大義凜然得很,可他就真是那種愿意為全球魔法界考慮并付出的人嗎
不,他只是順著尼可勒梅的遺愿找了個看似很了不起的由頭,借以將這場在霍格沃茲舉辦的大賽弄得更聲勢浩大些罷了。
對于霍格沃茲來說,這場賽事的正面影響絕對是越大越好的。只要有能力有方法,搞得多大都不會過分。
正當瑪卡扭了扭脖子,松了松筋骨,打算再去賽場內溜達一圈看看有什么問題的時候,一個小小的黑點忽地沿著他的鞋面、褲腿、外袍,一路爬到了他的手背上。
“唔”
他抬起手來,盯著手背上的小蜘蛛看了看,隨即翻手將其納入了袖管中。
“這就來了嗎”
下一刻,他右手輕輕一揮一抖,在幻身咒的作用下整個人都徹底隱去了蹤跡。
與此同時,霍格莫德村豬頭酒吧。
由于這幾天的國際煉金術大賽聲勢空前,吸引了世界各地的巫師前來觀賞游玩,原本顧客數量遠不及三把掃帚的阿不福思這里也早已聚滿了酒客。
眼下今晚的賽程才剛剛結束,還有大批客人正在往霍格莫德來,想必待會兒又會迎來一波新的消費浪潮。
說實在的,最近阿不福思一直都感到很惱火,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見到這么多的人。
對他來說,當年接手這家酒吧本就是看重了這里的冷清,再加上大哥阿不思鄧布利多需要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搜集市井情報,才使得他在這里當起了老板兼服務員。
要不然,就他這暴脾氣,哪兒干得了這種必須具備奉獻精神的服務行業
可是現如今
“嘿,再來杯純麥威士忌,加冰。”
柜臺外面,一個早已喝得暈暈乎乎的澳洲男巫半靠半趴在吧臺邊緣,用他那軟趴趴的胳膊肘砸了砸臺面。
阿不福思冷著臉看著他,右手隨意地從身后的酒架上抓住了一個酒瓶,左手則從吧臺底下撈起了一個酒杯。
“嘭”
他將酒杯重重地拍在了對方面前,杯子幾乎就是擦著那人的鼻尖撂下去的。要是再往前一丁點兒,這力道準能敲斷這個醉漢的鼻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