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龍淵子發生,他的一身嘆息顯得很沉重。
“爹,能不能不要嘆氣,我聽得煩”
云靜皺眉,以前的她可不會這樣跟龍淵子說話,但如今是非常時期,很多事情她都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你煩整個山海門都煩,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你,是你闖的禍”
龍淵子終是壓制內心的情緒爆發了,他發須飛揚、怒目圓睜。他雖是山海門的掌門,但實際上他的修為還沒有云靜高,如若不然,他如今肯定要像爹爹教訓不孝女一樣,狠狠的給她一嘴巴子。
“爹怎么能說全是因為我成為玄器宗附屬門派的時候我還在閉關之中,是誰去告訴我,劍真快要挑選道侶了”云靜咬牙看著龍淵子。
“為父是去告訴你劍真快要挑選道侶,但為父沒有讓你真的奔著劍真而去”龍淵子道。
“得了吧爹告訴我劍真要挑選道侶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讓我有個更好的選擇嗎要不然他挑選道侶跟我有什么關系”云靜恥笑。
“為父只是給你提了一個方向,并沒有勉強你的意思,是你一聽就激動,立馬就開始為了這件事情做準備如果不是你這樣,門派之中誰能勉強的了你”
龍淵子激動的聲音一頓,繼而又道“還有,收到餮仙回到極香小筑的消息之后,都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去極香小筑,但你還是不放心,非要去找云清再聽聽消息、”
“我是想去找云清聽消息,可是你們也都沒有阻攔,這表示你們默許了這件事情”云靜道。
“我們是默許了這件事情,但我們沒有默許你在看出云清已經對你有了心病的情況下,仍舊要招惹他,直至他再次被你所傷,這無疑是讓餮仙更加憤怒”龍淵子咆孝。
“你們以為我想招惹云清我那也是沒有辦法雖然云清說餮仙會放過山海門,但他可沒說餮仙會放過玄器宗,當有天餮仙知道我毀了跟云清的約定,是為了成為劍真的道侶,爹覺得以他的強勢,會放過玄器宗嗎屆時玄器宗只怕會為了自保,做出一些事情的吧現如今不就是已經應驗了嗎”云靜氣呼呼道。
“你”
龍淵子被云靜氣得瞪大了眼睛“你當初有考慮那么遠你當初只不過是想要重攀極香小筑的高枝罷了”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為父說中了整個山海門是不是因為你受到了連累”
云靜已被說的啞口無言,但龍淵子仍不解氣,正在他想要再數落云靜的時候,云清的臉上突然涌現一股潮紅,然后她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股鮮血。
“女兒,你這是怎么了”
龍淵子大驚,云靜這個樣子明顯是有內傷,但他一直沒有看出來。
“別管我”
云靜狠狠瞪了龍淵子一眼。
“你到底怎么了”龍淵子又問。
前天,陰沉著臉的云靜和玄器宗的三個長老一起回到了山海門,玄器宗的長老向山海門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們山海門不再屬于玄器宗的附屬不僅如此,玄器宗的三個長老還給山海門的所有人下了禁制,命令龍淵子和云靜,立刻前往極香小筑任由古爭發落。
反抗玄器宗只有死路一條,去極香小筑同樣也是生死未卜,這讓龍淵子在一路上很是懊悔,滿心的怨氣也就撒在了云靜的身上。但是,龍淵子并不知道,云靜在玄器宗中還有故事。
“別問了”云靜咆孝。
五天的時間過的很快,云清真人在食療的幫助下身體已經恢復如常,攢足了勁的他,在修煉中等待云靜的到來。
云靜和龍淵子已經進入了清風城,望著高高的極香小筑,云靜不由得一聲苦笑,這里本來能夠成為她的靠山,可誰想到到頭來一把好牌打的稀爛。
“爹,你覺得咱們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