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人五天前的不愉快,讓云靜直到現在才跟龍淵子說了第一句話。
“你心里還有我這個爹”
龍淵子冷笑,身為父親的在上次不愉快之后,多次放下身份找云靜說話,但云靜都沒有搭理,這讓龍淵子很是心涼。如今,斷頭臺般的極香小筑就在前方,云靜這時候問他還能不能活,他真是都懶得搭理云靜。
“如果咱們兩個的死,能讓餮仙放過山海門,那咱們兩個就去死吧”龍淵子冷冷一句后不再說話。
此時天色尚早,極香小筑還沒有開張,望著極香小筑緊閉的大門,龍淵子和云靜按照劍真的要求,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極香小筑的大門打開,龍淵子和云靜跪著進入了極香小筑,看到了除云清真人以外所有的極香小筑成員。
“前輩饒命啊”
龍淵子和云靜向古爭磕頭求饒,但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他們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因為他,因為他們犯下的錯,根本就無法通過解釋來圓。
“饒命真有臉說啊當我們極香小筑是什么地方毀約膽子真是不小啊”靈珠冷笑。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看好你們父女兩個,當女兒的不知廉恥,當爹的也很支持。這下可好,玩大了吧害怕了嗎”
熊三咆孝,一巴掌抽在了龍淵子的臉上。
龍淵子不敢用仙力抵擋,更不敢反抗,熊三這一巴掌直接將其抽到在地,臉迅速像饅頭一樣腫了起來。
“饒命你們犯下的罪過,真是滅了你們門派都不過分”
本來眾人說話不動云靜,但錦嫣實在是氣不過“云清哥哥對你那么好,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這賤婢不珍惜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害他”
錦嫣一腳踹在了云靜身上,云靜同樣也不敢抵抗,這一腳讓她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
“賤婢,真想殺了你啊”
錦嫣咬牙,她果然不像是一個小女孩。
“記得你上次來極香小筑的時候很有風范,這次又是怎么了那時候以為做了玄器宗的附屬,就可以不把極香小筑看在眼里了可是現在呢如同喪家之犬的被玄器宗解除了附屬的資格,知道怕了才來極香小筑求情你們父女兩個,真是看到都讓我惡心”
靈珠本來不想動手,但看熊三和錦嫣動手竟然更加解氣,她也向龍淵子動起手來了。并且,靈珠動手要比熊三和錦嫣更狠,熊三和錦嫣還只是像凡人動手那樣去打,靈珠則是用上了妖力,一腳差點沒將龍淵子的丹田踹裂,疼得龍淵子想叫又不敢,身體弓得像是一只大蝦。
古爭沒有吭聲,他只是看著靈珠等人動手。
云清真人是極香小筑一員,靈珠他們也都是把他當成家人來看待,家人都被人欺負了,發泄一下也是理所當然。
“好了。”
見靈珠他們發泄的差不多了,古爭終于出聲。
“你滾到樓上找云清去,你的生死由他來決定”古爭厭惡的瞟了云靜一眼。
“遵命”云靜急忙道。
古爭只是那么一說,但結果云靜真的是用滾的滾到了樓上,本就可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云靜,為了活著也可以不要臉。
云清已經上樓,古爭抬手布下禁制,他不想讓靈珠聽到樓下的聲音,他們也不想聽到樓上接下來發出的聲響。至于說,云靜會不會把云清真人怎樣,古爭一點都不擔心如今的云靜,如果想要活命,就只能是討好云清真人,這可不單單是因為古爭,也不單單是因為她的體內還有玄器宗長老種下的禁制,更多的是她如今所處的一種特殊狀態。
“龍淵子,如果按照本尊的意思,不僅你們父女兩個要死,山海門中所有欺負過云清的人,牽扯到毀約勾當的那些人也都要死但是,即便你們這么傷害云清,云清也仍舊是狠不下心讓你們死。”古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