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繪族徽之類的標記,顯然只是一般的豪富之家,可以拿捏一二。
“今日,我們云州九派在此地舉行武試,以決出九派魁首,九月帶隊參加嵐京的盛會。”蒜鼻漢子語氣中透出一股淡淡的傲然,“你們路過此地,也算是有緣,便請幾位朋友留下來做個見證,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事后我們會給些許謝禮。”
江湖中人比斗,除了力邀請同道與會之外,還會請一些圈外人來做見證,如果沒請到份量足夠的人,確實會在街頭路邊強拉壯丁。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出來所謂的云州九派,真的不怎么入流。
姬九擔心做這種比試的見證人,會辱沒夏冷的身份,于是開口拒絕“這就不必了,我家公子另有要事處理,不能在此耽擱。”
“朋友,你這也太不給我們云州九派面子了吧”蒜鼻漢子眉尖一挑,露出濃濃的不快神情,隨手挽了個刀花,冷聲說道“這樣的話,你們以后在云州地界,恐怕路有些不好走了。”
跟在蒜鼻漢子身后的幾個人也紛紛將刀一橫,作出一副隨時會攻擊的樣子,倒也有些氣勢。
“是嗎我倒想知道路為什么會難走。”姬
九當然聽出了這話里的威脅之意,不過并不以為意,這些江湖宗門在他眼里完全不足為慮。
蒜鼻漢子心頭一凜,這人看到了他們這般陣仗,又聽到了云州九派的名頭,還敢說這種話,要么是個硬茬子,要么是個愣頭青,都不大好對付。
“姬九,算了,隨他們去看看也沒無妨。”車廂里傳出夏冷特有的淡然聲音,完全聽不出喜怒。
夏冷跟他爸不是一類人,并不怎么喜歡使用暴力去解決問題,而且也討厭麻煩。現在直接闖過去,自然也沒什么問題,但也會惹得云州九派的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這樣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姬九恭敬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蒜鼻漢子聽聲度人,感覺車廂里的人身份可能不俗,立即拱手道“在下金刀門馬行日,此番欠公子一個人情,日后定當回報。”
“不用了。”夏冷淡淡的說道“我姓冷,看完你們的比試我們就走,以后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交集,回報什么的就不用再說了。”
蒜鼻漢子也自有門派應有的傲氣,聽到此言也有些火氣,拱手道“冷公子,這邊請”
在那些金刀門弟子的引領下,姬九駕著馬車來繞到了一側的小路,轉了幾個圈后,便在林中看到了一座占地頗大的莊園,叫做竹賢莊。
進了莊園之后,姬九駕著馬車由著金刀門的弟子引去了馬廄。
夏冷帶著風天玲和蕭秀兒則下了馬車,在蒜鼻漢子的引領下,緩步走向莊園的前院。
這座莊園前院正中的廣場上,立了一座大型檑臺,檑臺的八面都設了不少座席,只是都沒有坐滿,估計最多不超過百人。
此時,檑臺上有兩個年輕人正激烈地交戰著,一人持劍,一人握刀,戰得難解難分。
“就是他們兩個人在打啊。”蕭秀兒遠遠地瞄了一眼檑臺,下意識說了一句“看著都不怎么樣嘛。”
“這位姑娘,注意你的言辭”蒜鼻漢子聞聲回頭,冷聲警告道“臺上持刀那人可是我們金刀門少主丁子陽,另一人卻是花劍派的大弟子溫笑,俱是江湖俊彥,武功已經一流水準。你不怕,就不要亂說話。”
“這有什么不懂的。”蕭秀兒皺了皺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