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懟了回去,“就是不怎么樣啊,這還不讓人說了,姬九都能打十幾二十個這樣的。”
蒜鼻漢子不想跟女人計較,以免落個欺凌女子的罵名,只得看向夏冷“冷公子,我勸你好好管教一下你的侍婢,不然會給你招惹麻煩的。”
“我不覺得會有什么麻煩,她也沒有說錯什么。一個刀法稀里胡涂,一個劍法花里胡哨,都不怎么樣。”夏冷承繼了夏天護短的性子,也就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能欺負,但是絕對不允許外人數落一句“有空還是讓你們的少主多用心練練功,這刀法確實差強人意。”
檑臺上,使刀的年輕人耳力驚人,聽到了夏天他們的話,心中惱怒不已,有了一瞬的失神,結果被對手所趁,一劍破了肩頭,讓他敗下陣來。
“金世兄,承讓了。”使劍的那年輕人倒持長劍,笑著施了一禮,直接定下了輸贏,根本不給對手糾纏的機會。
使刀的年輕人心中怨怒難泄,只得沖夏天怒吼道“狗東西,你剛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他這一喝,自然引得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夏天等三人。
“狗東西罵誰呢”蕭秀兒聽到有人罵夏冷,頓時生氣了,指著使刀的年輕人“我家公子說你的刀法太爛,難道說錯了嘛。再說一百遍,你的刀法也是爛。”
“你找死”使刀的年輕人說著便要跳下檑臺,手里的刀也劈斬過去。
“哎,金世兄,且慢動手”使劍的年輕人上前一檔,笑著調侃道“我看她只是無心之語,你何必跟一個丫頭置氣呢。”
蕭秀兒又說道“你這個使劍的也不怎么樣,水平都很爛。我家少爺點評你們,是你們的福氣。”
這話說出來,使劍的年輕人面色也冷了下來。
“馬行日,你這是帶的什么人來”其中一個身著繡金長袍的中年男子怒睜雙目,瞪著蒜鼻漢子怒喝道。
蒜鼻漢子嚇得渾身一顫,連忙回報道“回門主,他們只是過路的客人,弟子叫過來做見證的。”
“什么狗屁客人,給我打出去”金袍男子
冷聲說道“尤其這賤婢,給我掌爛她的嘴,竟然在這里大放厥詞”
蒜鼻漢子只得沖夏冷遞了一個報歉的眼神,說道“冷公子,馬某警告過你們,讓你們注意言辭。可惜你們不聽勸告,那也就別怪馬某無情了。”
“一幫無聊的人,辦了一場無聊的會,還不許別人評論。”夏冷有些不高興了,冷聲說道“去嵐京的名額,你們是不用想了,還是各回各家,再苦練個十年吧。”
“好大的口氣,那便讓本公子試試你的斤兩。”說話間,使刀的年輕人提刀便朝夏冷劈了過去。
刀,快如交電,眨眼間就到了夏冷咽喉處。
這不是什么試試斤兩,分明就是一擊必殺的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