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座四合院被當作了天道組核心成員的辦公室,作為現任組長的趙青青此時就在其中一間房子里,審訊那個自稱姓蕭其實叫譚淑雅的女人。
“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放了我,不然要是讓蕭先生找到這里,你們都要死”譚淑雅面容有些蒼白,神情卻相當的亢奮,也不知道是已經吃了不少苦頭,還是因為戲演得太過了。
趙青青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略有些同情地看著這女人“跟你說過快十次了,你的那位蕭先生已經死了,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呵呵,你們不了解蕭先生,所以不知道他
的厲害,他是不可能會死的。”譚淑雅面露冷笑,語出譏諷,“你們永遠想象不到蕭先生的本事,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偉大。”
“行了,一個喜歡買地產的人販子而已,還吹上癮了是吧。”趙青青翻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那個姓蕭的都已經死了。他自信過了頭,吸收了我師傅的一點力量,卻發泄不出來,然后身體就爆炸了。現場已經堪驗過了,還有一些他的殘肢,要不要送到你眼前看看”
譚淑雅眼皮微不可查地動了動,隨即咬牙說道“任憑你們怎么胡說八道,我都不可能相信你們的。想從我嘴里套出話來,我不會出賣組織的,別白費心機了。”
“套你的話,算了吧。”趙青青一臉不屑,“你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我沒興趣在這方面浪費時間。我只是想知道關于酒兒的事情。”
譚淑雅愣了一下,隨即嚷了起來“酒兒是我的,她是我女兒,是我的心肝寶貝,是我的命你別想把她搶走”
“她是你的命,這點可以確定,其他的只怕未必。”趙青青冷眼看著對面這女人,“如果你真的
在乎她,又怎么可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來。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如此頻繁地被抽血,會是多么危險的事情嗎”
“我也沒有辦法我也不想這樣”譚淑雅斷然反駁道“但我絕對不能死,我要是死了,她同樣要餓死。所以,她要活下去就先要保我的命,這有什么錯”
“大錯特錯。”趙青青出離的憤怒了,指著這女人喝斥道“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惡毒小人,用酒兒的血給你自己茍延殘喘,什么親生女兒,這只是你讓自己能夠心安理得的借口罷了。”
譚淑雅沒有反駁,只是眼皮微微耷拉著,語氣仍舊不善“隨便你怎么說,要么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的話,等蕭先生來救我了,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趙青青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女人簡直中了那個蕭先生的毒,開口閉口都是蕭先生蕭先生,明知道這人已經死了,仍舊心懷僥幸,或者說根本就是在死撐。對于她的這份執念,趙青青倒是有些認同,與她一定要做師傅夏天的女人有些相似。只不過,夏天值得所有女人這么做,而那個蕭先生卻是個不折不扣的
人渣,而且弱得要命。
“你才不得好死呢,我的乖乖徒弟是不可能會死的。”夏天那特有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在房間里響了起來。
趙青青一臉興奮,上前撲進了夏天的懷里,完全是旁若無人的狀態“師傅,你怎么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嗎”
“這小屁孩說要過來看看,我就帶她過來看看嘍。”夏天順手摟著了乖徒弟的纖腰,歪頭點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小丫頭。
“酒兒,你怎么也來了”趙青青這才看到酒兒,下意識瞥了一眼譚淑雅,于是伸手牽住了酒兒,免得那個神經病女人會忽然犯瘋傷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