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愣愣地看了譚淑雅幾眼,還是張嘴叫了一聲“媽媽。”
“酒兒,媽媽想死你了。”譚淑雅果然一見到酒兒就激動得撲了過去,神態甚是癲狂,趙青青毫不客氣地將她按回了椅子上,順手扯過一根繩索,把她綁了個結結實實。
酒兒搖了搖頭“你不是想我,只是老毛病快犯了吧。”
“酒兒,媽媽有多疼你,你知道的。”譚淑雅被趙青青給牢牢地按住了,動彈不得,只得沖酒兒叫嚷了起來,“快抽點血給媽媽,等媽媽緩過來了,就帶你出去玩。去游樂場,去動物園,去迪斯尼樂園都可以的,你不是喜歡唐老鴨嗎”
趙青青越看這女人的狀態越不對勁,沖夏天問道“師傅,她這樣子怎么像是毒癮犯了似的。”
“比那個嚴重多了,她這是血癮,叫沸血癥,又叫奈河翻,就是每次發作,身體里的血液就會沸騰起來,像在地獄的奈河里翻跟頭似的。”夏天懶洋洋地說道“得了這種病,必須用一種叫陰血的血液進行稀釋和壓制才行。不過,陰血只有這幽陰之體的人才會有,那是億中無一的概率,約等于沒有。”
“不是吧,地球上總共也才六七十億人呢。”趙青青不禁有些咋舌,“這概率未免也太低了吧,那得了這種病的人,豈不是直接等死。”
“等死倒未必,這蠢女人不就還沒死嘛。”夏天一臉認真的解釋起來,“陰血天生的概率非常小,就算有也很難找得到。所以,有些人就想在人的身體里直接培育這種血液,最好的實驗對象當然是小孩子。以前聽我大師傅說起過,他年輕的時候就曾經遇
到過一對奇怪的父子,父子倆都以對方的血液為食,我大師傅當時最喜歡治這種奇病怪病,但治了七八年連病因都沒研究出來,最后兒子氣血衰竭而死,沒多久那父親也死了。”
“那得了這種病真的沒治了嗎”趙青青聽著這種奇聞不由得咋舌,他知道夏天的大師傅是鬼醫張明佗,而且醫術也相當精湛,連他都束手無策,那說明這個病確實相當的厲害。
“青青丫頭,你忘了你師傅我是誰了嗎”夏天嘻嘻一笑,“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天底下根本沒有我治不好的病。我大師傅的醫術,二十多年前就比不上我,更別說年輕的時候了。”
酒兒在一旁聽到這話,不禁有些期冀地看著夏天。
“小屁孩,你別這么看著我。”夏天不爽的瞪了她一眼,“雖然天底下能治好這病的人只有我,但是我可沒打算救這丑女人。”
“你放屁”譚淑雅卻聽不下去了,沖夏天啐罵道“我只是得了一般的吸血鬼病,定期注射一些血液就沒事了。什么沸血癥,什么奈河翻,簡直胡說八道。”
接著又沖酒兒道“酒兒,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在離間我們母女的關系。你別怕,再等一兩天,蕭先生就會來救我們。”
“你這丑女人不但蠢,而且還壞透了。”趙青青摟緊了酒兒,忍不住罵道,“到現在還想著騙酒兒,真是死有余辜。”
“把酒兒還給我快,還給我”
說話間,譚淑雅忽然發狂,身體瞬間脹紅,甚至散發出了紅色的蒸汽,這種蒸汽帶著超高的熱力,瞬間把她身上的衣服連同繩索還有椅子給燎沒了。
得了自由之后,她第一反應就是撲向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