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的隱宗宗主笑著說道“果然宗主才是天下第一的人物,世間一切都難逃您的算計。”
“哼,不會拍馬屁就閉嘴”黑袍人一臉不快地斥喝了一句,接著說道“演好你的戲,如果被人看出了破綻,別怪本宗要你的命。”
“是”假冒的隱宗宗主頓時汗如雨下,臉上露出戰戰兢兢的神情。
終南山,重陽宮大殿。
不到九點的時候,散居在山上山下的散修們就已經陸陸續續趕到殿前的廣場了。
因為隱仙大會還沒開始,這些人就成群,開始議論紛紛。
無非就是覺得終南山今年有些過于霸道,竟然強烈干預起隱仙大會來了。只不過由于大多數的散修需要終南山補給的靈氣和丹藥,所以即便心有不滿,也只能前來與會。
“重陽宮怎么回事,都九點了,居然沒個人過來招呼我們”
“誰知道任老道打的什么主意,剛出關竟然就管起隱仙大會來了。”
“只怕是別有用心,說不定是想收編我們為重陽宮所用。”
“那是妄想。一百多年前的那位修仙前輩都沒辦到,他任道昉配嗎”
“我總覺得事情不簡單,大家都小心為上,別著了道兒。”
“我看是你們想多了,任掌教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放屁,我看你就是重陽宮的托兒”
“大家都收了重陽宮的靈氣和丹藥,你憑什么說我是托兒”
“”
不一會兒,議論就變成了吵架,眼看這些人就要打起來了。
這時候,站在大殿前的小道童忽然高聲朗喝道“重陽宮掌教到”
隨著這喝聲,任道昉便在一眾全真弟子的簇擁下,緩緩從殿后走了出來。
“見過任掌教”
那些散修雖說明里暗里對任道昉都有不小的意見,不過見著了真人時,還是得畢恭畢敬地行禮。
“大家免禮,不用客氣。”任道昉緩緩走到大殿之前,面向眾散修,非常和善地說道“貧道忝為重陽宮掌教,近三十年都在閉關清修,不問俗務。昨日才出關,適逢隱仙大會,自然不想錯過。所以
便放肆了一回,逾矩將大會之址挪到了重陽宮大殿,還希望諸位不要責怪。今年諸位的靈氣丹藥份額各加一倍,以表貧道對大家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