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任掌教直接大袖一斂,沖身后的弟子擺了擺手。
只見數十位全真弟子手持碩在的托盤,直接把裝靈氣和丹藥的瓶子逐一送到了眾散修的手上。
一眾散修不由得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能暗自腹誹你話說得這么漂亮,禮數也做到這份上了,誰還敢有意見。任掌教沉默了幾秒鐘,見沒有人出聲發表意見,便輕咳了兩聲,接著說道“眾位道友都是一時人杰,以后修仙界還要靠諸位的努力。此次隱仙大會既是要商議地球靈脈偏
移之事,同樣也想探討一下修仙界未來。只不過人多口雜,為了提高些效率,不如大家推舉十位代表出來,與貧道一起入大殿內議事,如何”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以前的隱仙大會也差不多是這么個流程。畢竟與會的隱修有幾百人,這么多張嘴,如果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下來,估計到天黑也達不成什么共識。
既然是早就有的規矩,這些散修推選的進程也自然不會太慢,甚至早就在私底下就商量好了,很快十個代表就被推舉了出來。
這十個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倒也顯得相當的民主。任道昉十分客氣地延請這十位散修代表進入大殿之中,不過殿外的那些散修也不是可以就此離開,而是分發了座次,畢竟殿內殿外也沒有隔多久,里面的人在商量什么事
情他們也可以旁聽。
當然,不想聽的也可以直接服下靈氣和丹藥,然后就地打坐消化。
與此同時,殿后有一處偏房,張明佗寧蕊蕊還有石純都在這里,只是唯獨不見夏天。
“夏天呢”張明佗有些奇怪地問道“他去哪兒了”
寧蕊蕊回答道“不知道,剛才吃過早飯之后,他忽然就離開了,我還以為他去找你了。”
“姐夫不會是看中了哪個道姑小姐姐,然后去調戲人家了吧。”石純笑嘻嘻地說道。
“那不可能。”張明佗搖了搖頭,“重陽宮里的道姑我早就全見過了,沒有一個長得漂亮的,他能看得上才怪。”
寧蕊蕊一臉無語,這位大師傅貌似也是個老色狼了,正常人誰會沒事把重陽宮里的道姑全都看一遍。
“那就不知道姐夫干嘛去了。”石純搖了搖頭,“要不我去找找。”
“算了,不用找了。”張明佗淡淡地說道“他是個知道輕重的人,應該去辦什么事去了,到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寧蕊蕊也是這個想法,夏天看起來做事好像極不靠譜,其實是他心里有一套自己的應事方法,有時候跟常人的想法和做法完全不同,但事后往往證明他才是對的。
不過,這次張明佗和寧蕊蕊很可能猜錯了,因為夏天并沒有去辦什么大事,而是被一個手持油紙傘的女人給攔住了去路。
“夏天,你還記得我嗎”油紙傘下露出一張俏臉,笑容滿滿地問道。
夏天看了這女人一眼,懶洋洋地說道“不記得,你哪位”
“你這忘性也太大了吧。”油紙傘女人有些嗔怒地說道“這么快就把人家給忘了,是我不夠美,還是你太薄情了。”
夏天撇了撇嘴“少來這套,有事說事,沒事就滾開,不然我揍你了。”“當然有事。”油紙傘女人笑著說道“我是來救你一命的,如果你現在去重陽宮大殿的話,很可能會死,也會害死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