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你想多了,你沒有那個能力。”夏天一臉不屑地說道,“看你的樣子,金丹期都有些勉強,還是別做白日夢了。”
黑袍人對夏天的話不以為意,仍舊傲然地說道“本宗原諒你的無知,因為我早就站在了一個你無法企及的高度。這個高度并不是以修為來論的,而是眼界,更是心境,或者說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新維度。”
“對,夢里什么都有,只是有些費腦細胞。”夏天笑嘻嘻地說道。
“夏天,你讓本宗很失望。”黑袍人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不無感嘆地說道“本來以為修煉了逆天八針的你,能夠理解我心境之萬一,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的庸俗,跟那些鼠目寸光之輩毫無二致。”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失不失望關我屁事,你跟我以前干掉的那些白癡也沒什么區別。”
“放屁”黑袍人感覺受到了冒犯,不由得沖夏天喝斥起來“你竟然把本宗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論,簡直是對我莫大的侮辱夏天,你就驕狂過甚,才會對大道無敬無畏,即便本宗好心提點你多次,仍舊執迷不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能不能說點人話。”夏天掏了掏耳朵,略有些不滿地說道“還有,你要飛升就快點,別耽誤時間,我還想開開眼界呢。”
黑袍人自然感到了夏天話里話外的嘲諷,卻并不以為意,反倒是生起了無盡的悲壯“果然高人注定寂寞,也罷,本來還想封你做本宗的護法使,等飛升之時再提攜你一把,可惜你自己去不珍惜這個機會。”
“你要是飛升不了呢就直說,不丟人,反正吹牛也不犯法。”夏天笑嘻嘻地說道“當然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送你上天。”
黑袍人冷哼一聲“蛙鳴犬吠,簡直白瞎了逆天八針。等時辰一到,本宗會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修仙者”
這時候,任掌教也匆匆趕到了地底,一眼便看到了黑袍人以及藏著三位前任掌教肉身的丹鼎,不由得喝罵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劫持重陽宮三任掌教的肉身意欲何為”
“我是什么人”黑袍人不由得嗤笑一聲,朗聲回答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本宗就是一百年前就天下無敵的修仙狂徒,出生時伴隨七彩神光的天生仙種,地球上數千年來最強大的術法天才、煉器大宗師、絕品丹藥師、大道追隨者還有,古往今來修仙界第一位飛升者隱宗宗主蕭無極”
寧蕊蕊和石純恰好在這時候趕到地底,完整無漏地聽完了這黑袍人將近兩三百字的自我介紹。
“怎么一來就聽到有人在唱ra。”石純歪了歪頭,不免有些好玩地說道“需要我給你一條毛巾嗎還是直接走流程,問問你有什么夢想”
黑袍人惡狠狠地瞪了石純一眼,不過倒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
“原來你就是蕭家的那個棄子蕭無極”任掌教倒是聽說過這人,心中的驚愕更甚“不是傳說你在一百多年前就死了嘛,想不到竟是假死,還藏在幕后干了這么多惡事。”
“那不叫惡事,而是為了我的飛升大業而做的宏圖。”黑袍人淡淡地說道。
石純不解的問道“你的宏圖大業不是一統修仙界,然后做什么霸主嗎”
“那只是哄那些散修玩玩罷了。”黑袍人冷笑一聲,“地球上靈氣稀薄,而且宗門林立、天才輩出,一群散修能有什么用,一統修仙界簡直笑話,只是利用他們給我辦事罷了。”
“你這也太惡劣了吧。”石純一臉不快地說道“人家真心實意為你辦事,你居然連口頭承諾都是假的,人品太差了。”
“人品呵呵,小姑娘,你還真是天真得令人可憐。”黑袍人對石純的話嗤笑不已,“大道途中,盡是爾虞我詐,就算是親生父子,也難逃因為利益而刀劍相向的命運。唯一能倚靠的只有自己,只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