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問題是,實力你也沒有啊。”
“就是。”石純也跟著回懟道“你才可憐呢,費了這么大心機,布局這么多年,又有什么用呢有我姐夫在,你的陰謀就不可能得逞,終究是白費心機。”
“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我。”黑袍人驀地仰頭大笑了起來,聲音中不無豪情天縱的意味,“你們之所以能過來,只是因為本宗想讓你們親眼見證奇跡而已,真以為你們能對本宗做什么”
說著,黑袍人驀地抬起左手,對著夏天他們幾人,嘴里不斷地吟唱起來
“引氣縛空”
“斷界囚龍”
“天縛幽繩”
“捆仙術之五行束”
“”
一道道空間類法術被黑袍人毫無阻滯地施展了出來,夏天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層層結界給包圍了,而且越疊越多,到最后根本分不清身上到底背上多少重禁制,只能立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黑袍人不無傲然地看著夏天“原本還想提攜你,讓你沾沾本宗的仙氣,可惜你不識抬舉,那便收回賞賜,讓你繼續呆在人間,做這種毫無前途的苦修。”
“你確定這種玩意能困得住我”夏天笑嘻嘻地反問道。
黑袍人冷冷地看著夏天,不屑地說道“你們身上總共加持了一百零八重禁制,就算你有逆天八針,想要全部解開也要等到明天了,而那個時候本宗早就已經飛升進了真正的仙界,位列仙班了。”
夏天搖了搖頭“白日夢果然最難醒,你已經沒救了。”
“蕭無極,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任掌教神情冷峻地勸說道“只要你放下三位前掌教的肉身,貧道可以保證不追究你對終南山做過的一切惡行,放你平安離開。”
“真是可悲,這便是你們這些凡人的格局了。”黑袍人對此嗤之以鼻,接著低頭看了看地底的靈脈,喃喃自語道“時辰就要到了,你們等著開眼界便是了。”
此時,正午的陽光通過土地中的絲絲縷縷縫隙滲到了地底,像是細碎的金粉飄飄揚揚地融入了靈脈之中。
“金丹,來”
黑袍人暴喝一聲,雙掌泛起層層黑氣,立時淹沒了那三座丹鼎,不多時便見三粒金丹從鼎中掠出,在黑氣的裹攜下飛到了靈脈的上空。而丹鼎中的那三具肉身瞬間化作劫灰,瞬間煙消云散。
“師父秦師叔呂師兄”任掌教目眥欲裂,心中之悲憤難以用言語來形容,雖然早知道這三人已經死了,也是資深的修行人,但是親眼看見三位與摯親的長輩落得如此下場,還是難免痛心不已。
“區區肉身而已,沒了便沒了,哭哭啼啼的果然不是合格的修仙者。”黑袍人對任掌教表現出來的悲傷相當不屑,“陳老狗有你這樣的徒弟,倒也是丟臉。”